个下人帮助镇上的来的木匠和泥瓦匠在自家隔壁又起了三间大瓦房,出钱则让赵老汉负责,几个妇道人家做饭,而杨旭则和赵河赵江,以及苏凌筱关上房门,几人打开箱子用锉刀措银子的印记,大部分还得剪碎使用,正在这紧张而又忙碌的生活正有序进行的时候,有个人找上门来,赵老汉把人带到杨旭的面前,杨旭一看,是何二虎身边的兄弟权三,赶忙问道:“权兄弟,你怎么来,怎么这才几天就等不得了。”权三焦急的看着四周的人,连连向杨旭使眼色,杨旭明白右手一张,向着门外一指说道:“屋里有人不便,外面说话。”
好不容易跟着杨旭走到僻静处,权三脱口而出,“出事了,典史好像知道了,指名道姓要见你。”杨旭大惊道:“他怎么会知道?”权三仇锁着眉头,说道:“这可说来活长了。”
杨旭一怔声,厉声言道:“说!”原来抢劫完成后,几人安顺的溜回了城,算是顺风顺水了。沉默安静了一天,传来消息蔚泰厚的票号的走趟的银子被抢了,当家人大为光火,立即严令出事的平阳府的官吏严查,侯家的主事人侯从杰也是正四品衔,虽是买的官,但是也是族下读书人辈出,手眼通天的人物,有人在山西就劫了他的银子让他气急败坏,在他的地盘上被抢了,这面子可是丢光了。侯家的名帖不仅递给了平阳府还递进了山西巡抚的府邸,反正掘地三尺也要挖出来这些贼人,又是二日过去,清末的官府出差的效率低的吓人,加上绿营烂的一塌糊涂,反而查的最快是侯家人,不仅找出了扔在吕梁山的尸体和大车,还查出来是本地人干的,因为具逃离的人发觉的当时冲下山的贼匪有人呼喊打气是当地人口音,只不过在三县的交界处,正在愁索去查哪个县。
张乐,何二虎的表弟,在县城里从小跟着何二虎混赌场,刮地皮,敲竹杠,不过这小子赌瘾很大,加上这段时间的紧张情绪想去放松一下,再说自己还有五千两银子等着自己呢,没想到今儿手气不好,带来的五两银子不到半个时辰就输个精光,张乐赌性正高呢,后面反正有五千两银子托底怕什么,马上借了十两,银子一到手还没捂热就没了,张乐急眼了又借了五十两银子,赌坊的掌桌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这是赌急了,急忙跟三个线子打眼色,设陷坑肥羊,这不五十两银子也输没了,人家打眼一看张乐知道他是乡勇,以前也是常客,可是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今天输的多,开赌坊背后没人是不可能的,这家可是典史开的,县里的典史基本上就是县里武装的老大,那是黑白通吃的狠人,偏偏典史没再县里做衙,在赌坊里屋看账本呢!听说一个小子借了六十两银子,只肯签借据,不肯抵押家底,六十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正常人家一年吃穿嚼用才花不到二两银子。
典史想见识一下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敢赖账到他头上来了,说着把人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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