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吐为快的满足感,喝了口茶接着说道:“当然为了信誉,票号很少这么做,不是因为善,那是富户多数都是有背景的,所以不敢太过得罪,还有一类就是票号赚的盆满钵满,就懒得动歪脑筋了,但是像眼前的这位富户就是一头肥羊,但是这位孙富户是条汉子,嘴巴很硬,拿着自己那份借贷单子,四处告状,汾阳这边不行,竟然赶着去太原,结果半路被汾阳的差役抓了回来,来回打了三天,没撑住人没了,家里的老太爷也伤心过度,归西了,剩下的孤儿寡母,把本钱和利息还了七千两,家算是彻底败了,家中没有主心骨,等同于狼窝里的一块肉,后来听闻被当地的族人挤兑,地也没守住,余下的惨状想想令人唏嘘!这种的事情侯家没做到一百也做到九十了,这银子都是带着血的。”
杨旭手指攥的死死的,这是什么世道,这是一群什么样的狗杂种,包括眼前这位,估计没少为侯家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
“还有没有?”
看着杨旭期待的目光,账房没搭理他,端起茶碗慢慢的品着,一只手指点着账簿。
杨旭想了一下,猜出含义了,这又是要钱啊,合着这是听书呢,一角银子听一段比茶馆贵多了,那是三个大子听半天呢,咬咬牙又扔了一角银子,这一角约莫一钱银子,能买六七斤猪肉呢,白面一家三口能吃三四天的,这孙子真是太黑了!
这账房也是常年算计人,属于逮一个啃到骨头都不肯松嘴的主儿,甭管谁家私密事情只要能换成白花花的银子都是可以拿出来卖的。
“还有一件挺有意思的事儿,侯家的孙子辈侯奎在县城喝酒,迷迷糊糊在酒楼上看到旁边的一户人家的媳妇正在院子里织布,色心起来了,闯到人家院子里就把那小娘们给祸祸了,手底下的混混把人家的老公婆俩堵在一旁,那小娘们在公婆的眼皮子底下受辱啊,当然不能过去了,一根绳子上房梁,上吊死了,她那男人下了工一回家,得知这一噩耗,顿时疯了,拿着锄头就往侯家的住处报仇,侯家得罪的人多了,自己也知道,所以养了一帮子南北的好手成立镖局,平时帮助侯家欺男霸女,纵横乡间,忙的时候帮着走镖。这男人哪是这帮子人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打倒了,抬回家没几天就因为伤病死了,这家的老公婆俩学着媳妇,当天就上吊了。”
“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杨旭的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王法,什么是王法?”账房不屑的望着杨旭一眼,“侯家的家主侯从杰是正四品的官职,老爷子是正三品的官职,连胡乱作恶的侯奎身上都有六品的虚职,你想想看,这县里最大的老爷才七品官呢,谁管谁啊?这年头海瑞不好找,这贪官昏官那是遍地都是啊!”
账房喝着茶水,微笑着看着他,轻轻的说道:“还听吗?我肚子里可是存了侯家的烂事能讲七天七夜呢!”
杨旭看着眼前这位满脸奸笑的账房,收了收满腹的愤怒,强装笑颜的说道:“您老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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