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看我,我说的是真话,这小子没隔几天,已是大不一样,你若是不信,可以自己比量比量?”
黄君知道自己这个二弟,虽然表面上粗粗大大,心底里却是很细仔,而且从不对自己说谎,他若认为说打不过刘寄北,那便一定是真的了。
所以,黄君并没有在刘寄北的问题上多做纠缠,而是朝着黄鼎问道:“马经天呢?他没有和你们在一起吗?”
黄鼎一指刘寄北,叹道:“马经天被他打怕了,而且觉得回到长安很没面子,再加上断了一条胳膊,所以,他遣散了手下人,孤零零的回西王母宫了。”
黄君“哦”了一声,再又看了看黄鼎,说道:“你和老三故意放出咱家的响箭,把我引到这里来,是不是想让我带你俩一起回漠北?”
黄鼎点了点头,无奈的说道:“我和老三都知道错了,希望大哥能够饶了我俩,只要你不怪罪,我和老三一定洗心革面,不再乱生事端了。”
黄君挥了挥手,冷冷的说道:“好了,这些话以后再说吧!”
他突然朝着葛玦喝道:“放**贼!”
突发霹雳的一声喊,葛玦顿时头一昏,随后,众人眼前一花,只听“啪”的一声,以及一个人闷哼的动静,接着便看到独孤伽罗已然抱在了黄君的怀里。
“还抱着我徒儿作甚!”黄君好整以暇的抱着独孤伽罗回到了原地,手掌起落处,已经打开了独孤伽罗被锁住的血脉。
刘寄北心中好生骇然,刚才的事情虽然如惊鸿一瞥,可他还是看得一清二楚,黄君在那一声断喝之后,闪电似的来到了葛玦身前,先是抢走了独孤伽罗,接着,打了葛玦一记耳光,然后,便和如影随形般过来的葛都对了一掌,最后,在葛都发出的那一声闷哼之中,倏然退后。
在这一连串的动作中,黄君已经把凡人的身法发挥到了极致,不但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浑若天成,而且干净利落,丝毫无拖泥带水之嫌。
刘寄北扪心自问,就算他再练几年身法,也绝达不到黄君现在这个程度,正因为如此,他才打心眼中感到震撼。
葛都事发仓促之际和黄君对了一掌,尽管他早就知道黄君内力深不可测,可是,对了一掌之后,他不禁更是骇然。
如果说黄君所表现出来的掌力能够开碑裂石的话,葛都绝对不会感到意外,可是,刚才他明显地感觉到在掌力交接的一刹那,黄君的手掌却如同一个无底洞,倏地一下子把他的掌力全部吸收,这让他既是惊骇,又是难受,不由自主之下,发出了一声闷哼。
葛都也是一代武学宗师,他自是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黄君倏然而退,禁不住在发出一声闷哼之后,忖道:难怪黄君能够卓立武学巅峰而不倒,原来他的掌力已经到了“长鲸吸水、逍遥北冥”的境界,这我可不如他。
他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不觉有些担心,心想葛玦已经两次劫持了独孤伽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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