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也死于非命,便一手拿着短剑,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他前胸和后背的伤后,随后,握住短剑,由他胸前的伤口捅入,直至剑尖从他背后的伤口冒出来,这才满意,紧接着她松开剑柄,一手抓住宇文训的领子,把他拖到了许常善的边上。
她站在宇文训和许常善的尸体间,想了一会儿之后,便蹲下身子忙活了起来,等到她把一切弄妥之后,这才直起身子,站起来,拍了拍手,低声自语道:“如此便像了。”
刘寄北看到这里,心中更是感到震撼,暗道:此女的心机匪夷所思,竟然把许常善和宇文训之间的情形,弄得跟同归于尽似的,真让人好生敬畏。
他看到这里,知道没有必要再看下去,于是悄悄的站起身子,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墨贴巴的身后,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道:“都安排完的吗?”
墨贴巴顿时身子僵硬,随后异常惊恐的回过身来,口中同时应道:“谁?”
刘寄北冷冷的说道:“是我,刘寄北!”
宇文神举站在揭水陂的水边,背着手向北面望着,心道:“如今都快到子时了,刘寄北怎的还不见踪影?难道他爽约了吗?”
他想到这里,回头看着高颖,问道:“高兄弟,你说都这么晚了,刘寄北还会来吗?”
高颖走到宇文神举身边,说道:“我了解刘大哥的为人,他既然答应前来,便绝不会食言,除非他遇到了脱不开身的事情,否则他一定会来的。”
宇文神举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这样觉着。”
他抬头望了望略有些朦胧的月色,若有所思的说道:“这几天来月色一直很好,虽不是满月,却也光亮可人,唯独今夜却有些薄云,遮遮挡挡,显得有些朦胧,你说那些刺客会不会就在今晚便去刺杀贺若敦啊?”
高颖摇了摇头,说道:“请恕在下直言,对于这事在下也不能确定,不过,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咱们刚知道了这件事,便让日客额和樊继能火速的返回到凤栖原,前去通知贺若敦,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至于能不能赶在刺杀的前面,也只好听天由命了。”
宇文神举颇有同感的说道:“好一句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高颖见他话中有话,不禁迟疑地问道:“将军似乎满腹心事,又无从宣泄,如果觉得高颖是一个可信之人,可否舒畅胸怀,吐露一二啊?”
宇文神举笑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心思竟是如此细腻,既然你问到了这里,那我不妨和你说一说。”
高颖也笑了,说道:“诚惶诚恐,洗耳恭听。”
宇文神举瞥了一眼随同而来的那些亲兵,见他们都站得远远的,自己这边的说话,他们并不能听到,于是压低声音说道:“你知道宇文护为什么这般难为我吗?”
高颖奇道:“朝中上下谁不知道将军是皇上的左膀右臂,既然宇文护对皇上不满,自然会累及将军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