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千万莫要忘了,再来我杨府,届时一定要不醉不休。”
日客额和樊继能并肩拱手告辞,杨忠带着其他人走出书房为俩人送行。
等到出了府门,日客额便对杨忠说道:“杨将军不必送了,你府中事务繁多,还是请回吧!”随后,扭头对着刘寄北说道:“至于刘兄弟,你且多留一会儿,我还有话跟你说。”
杨忠知道刘寄北跟这些蛮左关系非常,于是知趣的离开了。
日客额在杨忠走了之后,便拉着刘寄北走到了一旁,低声说道:“其实,这一次来长安的还有一个人,只不过由于他身份特殊,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没能进入长安,不过,我们进城时,他吩咐我们一旦见到了你,定要知会你一声,抽出时间到长安城西南的揭水陂走一趟,他会在那里等着你的。”
刘寄北见他说得神秘,便问道:“你说的这般慎重,究竟是谁在等我啊?”
日客额低声说道:“宇文神举!”
刘寄北点了点头,叹道:“他几时会离开那个叫做‘揭水陂’的地方?”
日客额叹道:“我想他不会多做停留,所以你必须抓紧时间,要不然只怕他会白来一趟。”
刘寄北想了一下,说道:“既然如此,你告诉他,说我今夜便会到揭水陂走一趟,届时以火光为见面的信号。”
日客额接着又仔细的说明了揭水陂的位置,刘寄北越听越觉得熟悉,最后终于想了起来,他自己曾经去过揭水陂。
那天,他和迦旃林提去见冷龙上人,恰好遇到苻常生和独孤楷前来索讨被迦旃林提盗走的兵符,结果双方打了起来之后,他被迦旃邻提放到牛车里,一道上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却被牛车拉到了一处湖水边上,那一方湖水便是揭水陂。
日客额说完了揭水陂的位置之后,刘寄北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便问道:“刚才在书房里,杨将军问没问过你关于粮草的事情?”
日客额一愣,诧异的说道:“没有啊,什么粮草?这是怎么回事?”
刘寄北心一凉,暗道:果然不出所料,这杨忠表面上极是关心凤栖原上的事情,实际里却是一点泥水都不沾。
他叹了一口气之后,又问道:“你们来的时候,见没见过一个姓韩的年轻人?”
日客额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们这一道上很是顺畅,根本就没遇到什么陌生人。”
刘寄北忖道:或许韩擒虎先到了贺若敦那里?无论如何,那小子有勇有谋,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他见到日客额满脑门子疑问,便故意笑了笑,说道:“你不要多想,尽管和樊兄回去,等见到了宇文将军,先替我问个好,咱们稍后再见。”
日客额晃了晃头,有点满头雾水的感觉,不过他知道如果刘寄北不想说,自己问了也是白问,于是回到樊继能身边,说道:“既然如此,咱俩便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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