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宇文邕在组织祭天,用以赶走天狗,他没心情再去参合,于是快步循着进宫的路线往回走,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来到了宫门。
守护宫门的羽林军自是见他面生,纷纷吆喝他站住。
刘寄北不慌不忙的掏出怀里的金牌,朝着守门的羽林军晃了晃,令他没想到的是那些羽林军顿时跪倒一片。
这下倒是刘寄北有些慌了,他料不到金牌竟然有着如此的威力,一边招呼着跪倒的羽林军站起来,一边迅速的出了宫门,等他来到了街上,方才把金牌揣到怀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中不住的感叹着金牌的神奇。
此时,被天狗吞噬的日头已经在锣鼓声中显现出了一少部分,天色也就没那么暗了,刘寄北辨认好方向,穿街过巷,朝着城北西市走去。
刘寄北穿过了横贯驰道的地下通路,沿着华阳街一路向北而行,当他快要走到尚冠前街的街口时,斜刺里来了一群骑客,个个鲜衣怒马,一派富人子弟的模样。
街上的老百姓见到了这群人,连忙纷纷躲避,仿佛是见了瘟神一般,唯恐躲得慢了,受了灾祸。
刘寄北也随着众人躲到了街边,心中很是奇怪,暗道:这些都是什么人啊?怎么如此横行无忌。
他举目仔细端瞧,一眼便看见众人之中一位女子,尽管相貌美若天仙,却是透着一股沁入骨髓的冰冷,正是于墨香。
看到百姓纷纷躲闪,于墨香拉住缰绳,满脸怒意的跳下了枣红马,牵着马匹靠向了街边。
其他的人见到于墨香这般作为,也都不约而同的跳下了各自的坐骑,纷纷牵着马围在了她的近旁。
尽管离得很近,但由于碍着马匹和人体的遮挡,于墨香并没有留意到刘寄北。
刘寄北看得出此时的于墨香很是生气,朝着围过来的那些人凶巴巴的说道:“你们这些人是不是没事闲的,干什么纠缠我不放,若在这样下去,我就不客气了。”
随着一声咳嗽,从于墨香的旁边转出了一个人,此人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面相生得很是阴鸷。
刘寄北站在街边,看了看这个年轻人,心中感到好笑,暗道:这小子的一面脸上又红又肿,隐隐约约有着五个手指印,分明是不久前刚被人打过,怎的还好意思大摇大摆的在街上逛游,难道就不怕被人笑话吗?
这个年轻人正想刘寄北所想象的那样,对于脸上的指印似乎一点都没在意,他先是把手里的马缰绳递给身边另一个少年,然后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于墨香说道:“于大小姐莫要生气,我们不是事先说好的吗,一旦我们把你交代的事情办妥了,你就陪我们一起到城外玩耍,怎么现在却不认账了呢?”
于墨香冷冰冰的说道:“谁和你们说好了?那是你们毛遂自荐,心甘情愿的为本姑娘做事,我可没求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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