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陛下将怎样应对此事?”
宇文邕淡然一笑,说道:“退朝之后,胡喜已经将这件事情告诉给朕了,那时于太傅还没有离开,朕和他商量了一下,觉得既不能驳斥了大冢宰的面子,又不能纵容他胡为,最好的办法就是私下里和他交谈一番,使他灭了这个荒诞的念头。”
说到这里,宇文邕语气顿了一顿,原本柔和的目光一下子变得犀利起来,紧盯着刘寄北接着说道:“朕刚才说想让你为朕去办一件事情,你可知是什么吗?”
刘寄北摇了摇头,叹道:“陛下灵思百动,草民难及万一,怎会猜到陛下的心思?”
宇文邕心道:于太傅果然没有说错,这个刘寄北貌似忠厚,暗里也是狡黠异常,奉承起人来神色不变,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造作之嫌。
宇文邕说道:“今夜你就在宫里歇息,明日朕想带着你去一趟含仁殿,到时你就明白朕的心思了。”
刘寄北心头一动,暗道:含仁殿是叱奴太后的居处,他带我去那里干什么?
既然宇文邕不想说,刘寄北也不好没完没了的问下去,于是他想了一想之后,说道:“
草民身份卑微,怎可在宫里歇息,倒不如先让草民回去,明日再来觐见陛下,到时陛下如有差遣,草民定会全力以赴。”
宇文邕微微一笑,说道:“宫里这么大的地方,难道还会没你歇息的去处,毋庸多言,听朕的安排也就是了。”
刘寄北听他语气坚决,也就不再争辩,不过心里还是泛起了狐疑,暗道:他非要将我强行安置在宫里,莫不是怕我出了宫之后,将他的话透露出去?
宇文邕看到刘寄北脸色有些异常,便说道:“你不要胡思乱想,朕之所以把你留在宫里,完全是出于对明天事情的考虑,只要天一亮,朕便会宣大冢宰入宫,到时你守护在朕的身旁,也好有个照料。”
刘寄北豁然道:“原来陛下是想让草民做一名侍卫,不过,据草民所知陛下身边高手如云,为何舍近而求远呢?”
宇文邕淡淡的说道:“如此紧要关头,容不得半点闪失。朕身边的确不乏绝顶高手,可是能让朕相信的却是没有几个,况且,大冢宰心细如发,朕身边的高手他都了如指掌,若是他看到了朕忽然纠结了那些高手,定会心中起疑,也就不肯轻易地随朕朝见叱奴太后,届时横生枝节,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刘寄北叹了一口气,说道:“请恕草民多嘴,明日大冢宰入得宫来,陛下将意欲何为呢?”
宇文邕叹道:“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如他执迷不悟,朕便使出《金书铁券》这个杀手锏,若他仍旧一意孤行,便怪不得朕心狠手辣了。”
刘寄北忖道:他想让我充当奇兵的角色,怪不得不肯放我出宫。
他想到这里,也不知怎的,心里竟然好一阵儿不舒服,隐隐觉得事情似乎并非这么简单,然而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儿,一时间又无从知晓,不过他有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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