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些羽林军,行色之所以如此匆忙,是因为羽林军受到了军机召唤,要到章城门外的建章宫旧址紧急集结。
刘寄北心知肚明这定是宇文护下令集结的军队,想要到凤栖原攻打宇文神举以及贺若敦率领的两支人马,心里暗自感叹一场大战已是迫在眉睫。
他心情郁郁之下,不知不觉间竟是又来到了刘玄石的酒作坊门前。闻到了那股子酒香,一种想要喝几杯的念头,倏然间涌上心头。
刘寄北朝着作坊里面看了看,恰好碰上刘玄石踱出门外,满脸堆笑的恭送买酒的客人,两人四目相望,都是一呆,倒是刘玄石见机得快,朝着刘寄北走了过来,伸出胖手招呼道:“原来是刘壮士,怎的今日又来寻人?”
刘寄北茫然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叹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难道刘公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刘玄石的脸色不易察觉的变了变,随即四下里望了望,接着满面肃然的对刘寄北低声说道:“此处颇为不便,请刘壮士到里面说话。”
刘寄北随着刘玄石进到了作坊里面,等到落座之后,刘玄石亲自到了后边沽来一壶酒,手里拎着两个酒碗,来到他身边坐下。
刘玄石先斟了一碗酒递到了他的面前,接着又把自己面前的酒碗斟满,示意他自管喝酒后,神色黯然的说道:“今日早晨我才听说了那件事,真没想到活生生的一个人,就在旦夕间便没有了。”
说罢,他连连摇头的叹息着。
刘寄北愁肠百转,拿起面前的酒碗,“咕嘟嘟”一干而净。
他放下酒碗,伸手抹了抹嘴巴,开口叹道:“果然是好酒,甘甜芳香,喝罢让人神清气爽,只可惜名虽为擒奸,喝了却未必真能将奸人怎样?”
刘玄石也叹道:“只是个名字而已,若真能有此功用,还要官府做什么。”说完之后,他摇了摇头,神情颇不以为然。
刘寄北刚要将面前的酒碗满上,却见刘玄石手疾⑴ ⑶8看書網,已是先他一把拿起陶壶,站起身来给他满上,然后说道:“非是我吝惜酒水,刘壮士似乎颇有心事,熟话说酒入愁肠人更愁,我看刘壮士还是少饮些为妙。”
刘寄北暗自吃惊,倒不是为了别的,刚才他乘着性子想要吃酒,伸出去的手也颇为迅速,即使是无意所为,终究还是比不上刘玄石手快,由此可看出刘玄石的身手非比寻常。
这不禁让他想起了昨日,刘玄石因为受不住殷不害的撩拨,竟然一怒之下,轻轻一把扭断了挂着酒旗的木杆,那时他便觉得这个小胖子的腕力惊人,此时又见到刘玄石无意中露了这么一手,着实让他心折不已,暗道:看来长安真是藏龙卧虎,就在这市井之地也有如此高手,看他的身手,足以挤入第一流高手的行列。
刘寄北想到这里,脱口赞道:“刘公好麻利的手段!”
刘玄石一怔,随即满脸堆笑,摆了摆手,含糊其辞的说道:“哪有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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