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传的镯子,怪不得你会如此熟悉。”
樊继能叹道:“家叔占据淅阳郡城的时候,我已十余岁,对于家中的祖传物件怎能不知道。其实玉镯一共有四件,叫做‘四象通灵镯’。之所以起了这个名字,实是因为每件镯子上各刻有四象之一,即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而铜铃与通灵谐音,故而起了这个名字。四件中的青龙和白虎玉镯送给了独孤信,另外两件镯子则仍在家叔手中,等到家叔死后,因他膝下无后,那两件镯子便给了我,如今由我夫人戴着。”
日客额忽然道:“令叔跟随独孤信避祸南梁北返之后,一直是淅阳郡守,为官期间吏治清廉,将淅阳郡打理得百姓翕然,安居乐业,可为何在四年前无故被赐死?”
樊继能伤感的说道:“四年前,独孤信颠覆宇文护不成而反受其害,家叔一向和他交好,并且手握兵权,如你是宇文护,你会怎样做?”
日客额叹道:“原来令叔是受了独孤信的牵连!怪不得令叔死后,你们樊氏一门丢下在淅阳郡累世的基业,举家迁至长乐县,究其原因是为了躲避宇文护啊!”
伽罗听到独孤信死了的事情,她的心忽然间好似被什么东西紧紧地攥住了一般,有点喘不过气的感觉,她喃喃自语:“镯子如果真是他给我的,那他又是我的什么人呢?”
刘寄北知道伽罗口中的他指的是独孤信,看到她一副惘然的模样,便叹道:“若是那样的话,他自是你至亲的人。”
刘寄北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怀里的镯子,心道:我本是要到江南寻找儿子,顺便访一访失散多年的舅父,可如今却是阴差阳错地跑到了这里,世事之奇真是不可度量啊!
伽罗忽然间想起一件事情,那一日她被葛玦捉住,在道上遇到了独孤罗,由追杀他的兰芙蓉口中知道,他乃是独孤信的儿子。然而,最令她最感惊异的是,独孤罗与她长的竟是如此的相像。那件事过后,她还会不时地想起独孤罗,总感觉他与她之间有着某种关系。如今将所有的事情掺在一起,几以肯定独孤罗便是她的哥哥。
她想到了这里便问道:“那年一起反对宇文护的人,包括赵贵在内,都落得了满门超斩的下场,只有独孤家例外,除了独孤信被赐死在家中,他的家人并没有受到多大牵连,如今他的后人都在何处呢?”
樊继能叹道:“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家叔死后,我们怕受到牵连,便急急忙忙地迁往了长乐,这几年来一直躲在深山,消息很是闭塞,对于独孤家的后事真的不知道了。”
伽罗心中无限感慨,暗自想道:多亏道上遇到了刘寄北,从而邂逅了樊继能,要不然这辈子恐怕都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世了,看来这一次长安是无论如何都要去的。
伽罗正想得出神,忽然门帘一挑,杨素走了进来,只听他笑道:“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事,咦!你们为何一个个的都是满脸的严肃?”
伽罗白了杨素一眼,并没有搭理他,倒是刘寄北笑道:“你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