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墨贴巴施展剑法,招式颇为毒辣怪异,根本就不是正统武学,心里更加怀疑墨帖巴有问题,其后我四处留意,想要找到墨贴巴的师承,却是一无所获,无奈之下,在几月前,我决定远赴塞外,碰碰运气。”
墨帖巴有恃无恐的问道:“这么说你在西域一定是大有收获了?要不然你何以如此信誓旦旦!”
匠帅拔佩叹道:“我只是说到塞外,并不曾言及是去西域,你这样问我,竟是不打自招了。”
他不待墨帖巴反驳,兀自调整了一下紊乱的气息,接着说道:“其实按着我的本意原想想走一趟西域,熟料出了关,竟然在大漠里迷失了方向。走了几天后,竟然来到了一处叫做九女山的地方。那座山很怪,山上的石头大多是红色的,风景也很有特点,山下面有一条河,河水却是黄色的,后来我才知道那条河就叫做潢水。”
墨帖巴和葛玦听到了这里,禁不住在黑暗中相互间对视了一眼,墨帖巴更是闷哼了一声,色厉内荏的说道:“你倒是快活,放着山寨里的事情不管,却是到处的游山玩水,你倒说说看,那什么红山黄水的与我有什么关联?”
匠帅拔佩咳嗽了数声,没有理她,淡淡的说道:“我游荡到九女山北麓的时候,不意间遇到了一件事情。一个自称为精绝门的弟子劫持了一家牧人放养的羊群,而且还将牧人最美丽的女儿也一并掳掠了来,想把牧人的女儿和羊群带回精绝门。我闻到了那女儿的啼哭声,就拦下了劫持她的精绝门弟子,并出手打伤了他。那名精绝门的弟子使的也是一手险邪剑法。”
他说到这里,忽然间略微提高了声音道:“大巫师的剑法该是叫做‘浮厝剑法’吧!浮厝!浮厝!那是放在地面上的灵柩,这剑法的名字起的倒是真贴切,只管杀人不管埋,也只有精绝门这样的歪门邪道,才有人会使如此歹毒的剑法!”
墨帖巴有些惶恐地说道:“你凭空编排的本事可真是不小,无根无据的就说我所使的叫做什么‘浮厝剑法’,真是可笑之极!若是以如此逻辑,那我也可以说你使的刀法叫做什么‘狗屁刀法’!”
她一时情急,已经有些口不择言了。
一旁的葛玦不以为然的哂道:“师姐你又何必污蔑自己的剑法呢?既然事到如今,干脆直说又能如何,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
匠帅拔佩轻轻的冷笑道:“你这小子虽然邪里邪气,却是敢作敢为,比起那不要脸的女人来不知要强了多少。”
忽然,匠帅拔佩怀里的春巴菍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紧接着就听她呐呐的问道:“这是什么啊?怎么脸上粘呼呼的!”
继而就听她又发出一声惊呼:“嗲嗲,你怎样了?为何流了这么多的血?”
原来,不觉间顺着匠帅拔佩嘴角流下的血越来越多,他只顾着说话,并没有留意到那些血已是滴滴答答的淌在了春巴菍的脸上,这使得原本晕过去的春巴菍恢复了知觉,当她察觉到脸上粘糊糊的鲜血竟是匠帅拔佩嘴里淌出来的之后,大惊之下,这才有此惊问。
匠帅拔佩望着由他怀里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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