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光的盯着刚刚稳住身形的刘寄北。
刘寄北先是看了一眼身旁的杜杲,接着扫了一眼身前的几块碎砖,知道那是在自己被迦旃林提脚上的尽力震得后退时,生生被自己踩碎的。
他一面调息停当胸口略微翻腾的气息,一面迎着迦旃林提凶狠的眼神,淡淡的说道:“大国师对在下如此念念不忘,该叫在下怎样报答才好?”他说完,眼睛也不瞧一下,刀交左手,随后一挥,已是斩断了缚住杜杲的绳索。
原来刘寄北落脚的地方恰在杜杲身旁,既然白虎堂里已是乱成一锅粥,刘寄北也就不再忌讳是否打草惊蛇了,索性一并解除了杜杲的绳索,免得等一会儿再打起来,无暇顾及起他。
迦旃林提一言不发,他自是听得出刘寄北的话外弦音,是在讥讽他对人家不依不饶,索求无度,同时刘寄北的话中也透露出对他已经生出怒意,说不准便要以牙还牙了。
对于刘寄北的话,迦旃林提并没有特别在意,通过刚才这一次电光石火般的交手,他已经对刘寄北有了大致的估价,觉得刘寄北的内力虽然深厚无比,甚至于比自己还要高出一筹,可使其运用起来还是不甚纯熟,这两下一折合,在功力方面,他迦旃林提并不吃亏。
再有一方面,迦旃林提已经看出,刘寄北的武技虽然出自正宗佛门武功,并且修炼的也很娴熟,但其缺少临敌经验,面对突如其来的招式变化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要不然,就在刚才那次交手的时候,只需避重就轻的往旁边一闪,而后来一个“回身力劈”抑或是“滚刀削发”之类的招式,那么在他迦旃林提招式用老之际,即使不死只怕也要被其所伤。
可是,刘寄北却选择了以硬碰硬,徒失了大好得胜之机,这完全是刘寄北对敌经验之浅薄而使然。
迦旃林提心中暗自盘算,他之所以来到了白虎堂里,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通过不同途径,最终弄回陷没到“精绝门”中的《仿鸟迹》秘笈,已完成“蛇王门”数代人的心愿。
他一直缠着刘寄北不放,倒不是自己与其有着多大的仇恨,乃是猜测刘寄北很可能知道当年佛陀东来带着的《光相如是观》的下落,如果捉住刘寄北,自然能得到《光相如是观》,一旦炼成经书里面的绝世武学,再去精绝门讨回《仿鸟迹》的秘笈该不是什么难事了。
可是,迦旃邻提心头雪亮,通过刚才的交手,他知道现在夺取《光相如是观》的可能性几乎是微乎其微了。
原本以为刘寄北最是软弱,可以随手擒来,然而就刚才动手的情况来看,在这白虎堂里,刘寄北很可能是最棘手的一个,要想将他生擒,简直是痴心妄想。
迦旃林提心中盘算到这里,已是另有了计较,暗道:既然最硬的捏不动,那就找差一点的吧!
迦旃林提用眼角余光扫了扫自己和白衣如雪的葛玦之间的距离,身上的衣衫竟然倏地无风自动。
背负双手的葛玦站在碎裂的胡床右侧,心中突生警惕,暗道:这老家伙斜着眼睛看着我,身上真气荡漾,莫不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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