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喽!”
墨帖巴竟是被葛玦妖异的眼神弄得有些羞涩,很少见的双颊露出晕红,这一下更使她变得美艳异常。
她不理会一旁的洛雨和地客额投过来的贪婪目光,摇曳生姿的走到匠帅拔佩面前,注视着他说道:“我现在不想和你兜圈子,你只须依我两件事,我保证除了你之外,我不在伤害其他人。”
匠帅拔佩与墨帖巴对视着,眼神之中竟是没有一丝怯懦,只听他淡淡的问道:“你想做‘白虎夷王’?”
墨帖巴眼中露出一丝惊讶,随后迅速隐去,只听她正色道:“难怪你能做上‘白虎夷王’的位子,竟是聪明到能看懂我的心思。不错,你只需交出‘虎璧’,再写一封传位给我的手书,我就放了你女儿以及与她一起来的那个人,还有你最心爱的弟子日客额,否则,我就先杀了日客额,接着再杀了你女儿以及她的男伴儿,届时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匠帅拔佩注视墨帖巴良久,嘴角忽然露出一丝苦笑,他慢慢地对着墨帖巴说道:“要杀你就尽管杀吧!”
墨帖巴似乎没有听懂匠帅拔佩的话,失声问道:“你说什么?”
匠帅拔佩淡淡的说道:“我说如果你想杀了他们,那么你就尽管杀吧!”
墨帖巴实在料想不到匠帅拔佩竟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呆在了当场,片刻之后,她才疑惑地问道:“你真的这样狠心,别人尚且罢了,你的亲生女儿都不顾了吗?”
匠帅拔佩凝视着满脸愕然的春巴菍,眼神变得极为复杂,只听他叹道:“不要怪嗲嗲心狠,其实在十七年前你就应该死了,只不过嗲嗲是没能狠下心来而已,既然今天有人假手,那也是你命该如此。”
白虎堂里的所有人几乎都被匠帅拔佩弄得糊涂了,尤其是春巴菍,她甚至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向很宠爱于她的嗲嗲今天是怎么了,竟说出如此让人伤心的话来。
春巴菍已是满面流泪,她盯着匠帅拔佩呜咽着问道:“
嗲嗲若是想让女儿去死,只需言语一声也就行了,可是女儿实在有些不明白,为何在十七年前我便应该死了呢?”
大家的目光顿时又落到了“白虎夷王”匠帅拔佩的脸上,都怀着一个心思,听一听他如何回答春巴菍的问话。
刘寄北在这个时候,拉着春巴菍朝着匠帅拔佩靠近了一些后站住,然后松开了春巴菍,双臂环抱,静待着匠帅拔佩回答。
匠帅拔佩看着身前的春巴菍,面露痛苦之色,紧接着长叹一声,转头对着墨帖巴说道:“事已至此,我就将当年的事情全都说出来,忍了这么多年,我也实在是很辛苦。”
墨帖巴冷冷的说道:“你想说就尽管说好了,不过说实话,我对那些事还真没什么兴趣》”
匠帅拔佩淡淡的说道:“难道你不想知道墨比卡巴究竟为什么去刺杀傩特巴吗?”
墨帖巴脸上流露出一丝异色,疑惑地问道:“你真的肯将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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