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春巴菍和刘寄北以及墨帖巴三个人外,还有八个人。
对着门口的北窗前是一把梨木制成的厚实胡床,胡床上端坐着一个人,年记约五旬左右,披发无冠,脸颊清瘦,五官生得很是硬朗,衣着打扮不同于其他的蛮左男人,乃是身着一件黑色的海青。
这人的左右侧各安置了三把交椅,右边最接近这人坐着的正是宇文神举,挨着他的则是王轨,坐在右边最下首的是杜杲。与宇文神举等人相对而坐的依次是春巴菍的三位师兄洛雨、日客额和地客额。
此时的墨帖巴和一位样貌俊美得有些妖异的白衣人正分列在梨木胡床上坐着的人两边,当白衣人看到美绝人寰的春巴菍后,那双俊目中顿时闪现出一丝亢奋的神色,而墨帖巴则似笑非笑地瞧着走进来的刘寄北和春巴菍俩人,神情格外暧昧。
刘寄北猜知坐在梨木胡床上的便是“白虎夷王”匠帅拔佩,不过令刘寄北有些不解的是此时的这位大蛮酋神情萎靡,根本就看不出一点的英雄气概。
还有一件事同样令他心生警觉,宇文神举和王轨以及杜杲虽然坐着,但是双脚却被绑到了一起,而两只手也被反剪着绑在背后,瞧这三个人的神情,俱都是满脸的愤懑,尤其是宇文神举,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白衣人,直似要吃了白衣人方才甘心。
最使刘寄北不解的是,坐在左侧中间位置的日客额也与宇文神举等人一样双手双脚都被绑着,而日客额的前面的地上则横亘着一把明晃晃的苗刀,刀身之上隐有一丝血迹。
坐在日客额下首的地客额此刻正垂着头,左手捂在朝着堂口的脸颊上,指缝之间渗出斑斑血迹。
就在刘寄北随着春巴菍走进来的时候,除了宇文神举仍然恶狠狠地盯着白衣人之外,王轨和杜杲倒是向着刘寄北和春巴菍看来。
当俩人认出来其中一人乃是刘寄北的时候,俱都情不自禁的露出了惊疑的神色,不过俩人全是心机深沉的人物,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转瞬间又都恢复了常色,并没有与刘寄北打招呼。
坐在胡床上的那人见到春巴菍进了来,脸上顿时闪现出一丝痛苦的神色,他朝着春巴菍叹道:“你来这里干什么?这不是凭空添乱吗!”
春巴菍进来后眼睛里只有坐在胡床上的那个人,她听他如此说话,禁不住错愕了一下,下意识的答道:“不是嗲嗲叫我来的吗?否则我怎知嗲嗲在白虎堂呢?”
刘寄北一听这话,已知自己所猜不错,坐在胡床上的那人正是“白虎夷王”匠帅拔佩,只是他也心里面奇怪,不明白匠帅拔佩为何这样说话,听其意思好像对春巴菍的到来大为不满。
匠帅拔佩忽然对身侧的墨帖巴叹道:“你真的执意要将我们父女赶尽杀绝吗?”
春巴菍听到匠帅拔佩忽然冒出这句话来禁不住呆了一呆,不由自主地将目光对准了神色怪异的墨帖巴。
墨帖巴朝着春巴菍暧昧的笑了一下,随即便由春巴菍处收回了目光,对着匠帅拔佩冷冷一笑,恨恨的说道:“你说呢,我们尊贵的白虎夷王?自从当年你唆使我哥哥刺杀了傩特巴,去除了你的绊脚石,让你得以当上“白虎夷王”,而我哥哥却为此弄得尸骨无存,你便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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