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剑术造诣为什么难以提高。
所谓人做事天在看,正因为他当年的一时叛逆,才导致了今天的窘境,
如今他面对赫连拓疆与郁久闾遗俩人的联手攻击,虽想奋力抵挡,无奈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从前舞得跟雪片似地巨剑现在有着说不出的沉重,在郁久闾遗和赫连拓疆一波又一波的联手攻击下,他气喘如牛,剑法中露出的破绽也是越来越明显。
上来助阵的北齐兵有一些已经注意到了刘桃枝的状况,为了维护主将的安全,这些北齐兵变得更加强悍。
他们倒不是对刘桃枝有多么的忠心,原因是如果刘桃枝战死,那么这些护卫将全部成为刘桃枝的陪葬,甚至会牵涉到他们的家人。
大不了都是个死,如果死了自己还可以保证家人的安全,那就豁出去了。
这些悍不畏死的齐兵大多是这么想的。
一时间,北齐兵狂呼乱叫,刀枪并举,极度疯狂的围着郁久闾遗和赫连拓疆厮杀。
“嗤嗤”两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响过后,祖铤终于在刘桃枝尚未殒命之前发出了两枚钢针。这两枚钢针取的只有一个人,就是那个像都斤山雪谷中强悍的牦牛一般的赫连拓疆。
?
赫连拓疆人高马大,可他并不愚蠢。
见到刘桃枝气喘吁吁,手中巨剑不时的露出破绽,赫连拓疆心知肚明,刘桃枝再也支持不了多久。
于是他更加催紧“火龙功”,尽数使出“霸王锤”中致命的招数,企图在三两拳之间便把刘桃枝送回姥姥家。
郁久闾遗眼神阴冷,他也看出来刘桃枝明显的不支。
趁着刘桃枝巨剑上栏,横削赫连拓疆手腕之际,郁久闾遗身子顿然前倾,“玄冰劲”倏地发出,一拳直奔刘桃枝前胸空门而来。
刘桃枝眼瞅着郁久闾遗拳如闪电乘虚而入,可他剑势用老,回防无暇,只得用空着的手去拂郁久闾遗的脉门,企图以此来化解危机。
赫连拓疆倏地撤回如同饭钵般的拳头,使得刘桃枝巨剑落空,同时他一挥大手,拍在旁边缠着自己的一名高大的齐兵脸颊上,怒道:“滚开!”
那名高大的齐兵哼也未哼一声,便横跌了开去。
等那名高大齐兵落地时,恰巧又砸在另一个齐兵的身子上,顿时,俩人一起成了滚地葫芦。
紧接着,挨砸的齐兵“扑腾”一下站起来,再去看砸到他的那名齐兵时,禁不住吓的魂飞天外。
只见那名齐兵口鼻冒血,颈骨断开,脑袋已然耷拉在肩膀旁边,眼睛正瞅着自己的腋窝,模样真是诡异之极。
挨砸的齐兵震骇过度,竟是呆在了那里。
赫连拓疆一掌拍死一名高大齐兵,浑未在意,随即寄起“霸王锤”,魁梧之极的身子如同豹子一般快捷,对着刘桃枝欺身而上,直奔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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