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来的。
不过,当他由镯子上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的时候,心中豁然明白了,原来这件镯子的主人竟是伽罗。
刚才下船的时候,由于韩擒虎脚下打滑,伽罗下意识地搀扶,杨坚不自主的抓住了伽罗的手臂,之后又沿着她的手臂一直滑到了小手,很有可能就在这个时候,将她手腕上戴着的这个玉镯撸了下来。
由于事出突然,所以包括伽罗在内,当时都没有人注意到这件事情。
杨坚想得明白了,禁不住轻轻晃动了几下手中的玉镯,就在铃声轻响之中,他丝毫不理会韩擒虎怪异的眼神,一边闻着玉镯上伽罗的体香,一边瞄向了渔船消失的方向。原本异常疲惫的脸上竟是泛出了淡淡的笑意。
??
渔船沿着黄河进入到了北豫州之后,由于艄公不肯再继续前行,伽罗师兄妹三人便在虎牢关上了岸。
虎牢关南连嵩岳,北临黄河,山岭犬牙交错,自成天险,从古到今便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深为历代兵家所重视,尤其经历了汉末刘、关、张三英战吕布的事情之后,更使得虎牢关名声大震。
尽管虎牢关名声显赫,是个游玩的好去处,可是伽罗却显得心不在焉,她一直在为丢失的那件玉镯而心中郁郁。
那件带着铜铃的玉镯虽不甚名贵,但是它对于伽罗的意义可不一般。
伽罗打小便是一个孤儿,当年被黄君发现时,她尚是一个懵懂的孩童,在她随身的物品中,只有这么一对儿玉镯还算稀奇。
按着黄君的说法,这对儿玉镯也许是证明伽罗身份的唯一信物,可是,现在这对信物却在不觉中丢失了一只,怎能不叫伽罗倍感懊恼。
其实伽罗也曾怀疑是被杨坚弄走了玉镯,不过当她发现玉镯已丢失时,渔船早已经驶出很远了。
伽罗明白,即使是让艄公调转船头,回去寻找杨坚,也大有可能一无所获,况且,究竟是不是杨坚拿了玉镯,还是一个未知数,所以,伽罗最终放弃了回去的念头,闷闷不乐的随着两位师兄进入到了虎牢关。
此时已近晌午,由于虎牢关为兵家重地,而且位于周齐两国的边境上,所以,除了驻扎的军将之外,关内的居民并不多,街道上的行人更是寥寥无几,颇有一种气象萧索的感觉。
郁久闾遗和赫连拓疆也知道了伽罗的玉镯丢失的事情,若是按着赫连拓疆的想法,无论如何也要回去寻找杨坚,即使玉镯不在杨坚的手里,也可以再四处找找,如果真找不到了,那便死心了。
郁久闾遗却不像赫连拓疆那般执着,在他看来,赫连拓疆的想法实在没有保障,与其浪费时间去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还不如省些精力,好好地带着伽罗游玩一番,尽早的使她忘记玉镯的事情。
故而,一进入虎牢关之后,郁久闾遗便口若悬河的讲起了关于虎牢关的一些奇闻异事,并且不住的察看伽罗的表情。
伽罗知道两位师兄对她都是好意,所以,尽管心中不快,可还是尽量的将心情放得平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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