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怕他看到她依依不舍的泪水。
说到底萧若幽终究是一个女人,能够做到这般坚强,已经是十分不容易了。
刘寄北由衷的知足。
他知道自己能够拥有这么一位聪慧体贴并且明白事理的媳妇,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此时正值清晨时分,小路两边山坡上绿意萌萌,少室溪更是水雾氤氲,可是刘寄北却有些感到料峭轻寒。
对于这条路,刘寄北十分的熟悉,他知道再转过一个山坳,便可见到对岸的少室阙。
随后,再沿着少室溪的西岸南行,是一处很长很深的林地,而这处林地之内常有飞禽猛兽栖居,一般的樵夫游人是很少会到这种地方来的。
平日里,那些到少室溪游看少室阙的闲雅之人,常常能隔着少室溪听到林地里的虎狼吼啸。
端的是风雅与凶险并存,别有一种古怪的情致。
刘寄北身怀武功,自然不怕那些狼虫虎豹,平日里打柴时,倒是常来这里。
不过,因为他是个十分稳重的人,并不会因为自己身怀绝技而有丝毫的懈怠,所以,每一次经过这里的时候,他还是会提起精神,随时准备应对不测的事情。
现在的刘寄北已过了而立之年,常年的农樵劳作以及练武修行,使得他体格魁伟,身手也极为敏捷。
尽管少室溪岸边山路难行,可是刘寄北行走起来,却是毫不费力,步履轻盈而稳健。
当太阳在少室溪东岸的山峰上完全的落出脸的时候,刘寄北已是拐过了那个山坳,隔着溪水,望见了不远处的少室阙。
他既不是文人也不是墨客,对于什么少室阙也好,太室阙也罢,自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刘寄北只是瞄了一眼两处少室阙之后,便再也没有去瞧它,而是将眼光落到了近在眼前的那片幽深晦暗的林子上。
他摸了摸那把永远也拔不出鞘的家传宝刀,心道:“老伙计,你可是咱刘家祖传的宝贝,尽管你中看不中用,可终究还是件铁家什,若是遇到了什么狼虎之类的畜生,那可对不住了,就拿你当件应手的家伙吧!
对于这件祖传的东西,刘寄北可是伤透了脑筋,尽管他试了无数次,想将刀从鞘中拔出来,可是无论怎样使劲,就是不能如愿。
他想尽了办法,也将这把刀研究了个遍,却怎也不知其中的诀窍所在。
为了这事,他还将刀带来了少林寺,希望以慧光大师的无上智慧,能够给他一点启迪。
可是,慧光大师查看之后,却给了他一个哭笑不得的答案。
慧光大师告诉他,拔不出来的时候自然拔不出来,能拔出来的时候自然就能拔出来了。
当时,刘寄北还心中暗自嘀咕,嗔怪慧光大师的话说了等于没说。
不过有一点,倒让刘寄北深感奇怪。
当他每次握住这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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