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活了下来,如今却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中,这叫什么事啊!”
刘寄北听得出来,贺若敦语气之间充满了怨怼,于是劝解道:“人死不能复生,无论是死在谁手,毕竟都已经去了,将军还应该放宽心怀,多为其他的手下人想一想。”
贺若敦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下,忽然对着刘寄北一笑,问道:“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高颖说,即使他没有通知我,那些刺客也定逃不出我的手心?”
刘寄北“嗯”了一声,叹道:“事实确实如此,所以还请将军释疑。”
那一日,刘寄北在上洛郡初见贺若敦的时候,觉得他面沉似水,应该是一个不太好接近的人,如今俩人坐在一起,虽然没说几句话,但刘寄北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
他能感觉到,其实贺若敦并不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相反的倒是十足健谈,而且性格耿直,与其在一起,并没有太多的拘束。
贺若敦见到刘寄北问起了自己,便神秘一笑,说道:“这件事情说起来还要多谢你啊。”
刘寄北既有点明白,又有点不明白,于是笑道:“将军莫要跟打哑谜似的,你知我刘寄北不聪明,有话还是说得明白一点为好。”
贺若敦叹道:“这两天发生的事扑朔迷离,即便我也是应接不暇,好吧,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就将事情的尽量的说得明白些。”
他停顿了一下之后,这才缓缓说道:“这件事情还得从韩擒虎说起?”
韩擒虎自从辞别了杨坚和刘寄北等人,便离开了杨府,回到了韩雄的居处,等他把事情讲明之后,得到了韩雄的支持,于是他带好干粮,辞别父亲,开始往凤栖原进发。
他以为凤栖原在长安城东南方向大约百里之遥,如果用快马代步,只需一天的光景便能赶到。
孰料他却忽略了凤栖原和长安城之间的地形,由于隔着龙首原,并且遍布丘陵,结果,他直到入夜的时候,也只不过走了一多半的路程而已。
眼看着天色将黑,一天水米未粘牙的他,决定先找个地方歇息一下,然后再连夜赶路,预计天明的时候怎也到了凤栖原。
他朝着周围看了看,结果交到不远处便是一处小树林,于是他策动坐骑,来到了林子里,跳下马后,放马随任吃草,自己则倚着一颗大树坐下,从怀中掏出干粮,开始填饱肚子。
吃罢干粮之后,他觉得很是干渴,于是站起身来,走到正在俯首吃草的坐骑旁边,由马背上解下水袋,便yu解渴。
正在这时,他忽听树林外边传过来一阵马蹄声,不禁心中起疑,也顾不上喝水,连忙拉着坐骑走到了林子深处。
等他连人带马藏匿妥当之后,便向树林边缘望去,借着朦胧的夜色,已是看到数十人纷纷跳下了战马,各自拉着坐骑进了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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