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毫不犹豫地拒绝权势和财富的家伙,假如再拒绝一次美色,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庄晚秋不知道钱齐云的心思,事实上她一直都看不透这个老家伙。惟其看不透,这才始终保持着敬意和畏惧。“三爷,其实也说不定他……就是腼腆了点。这家伙看似高大威武,其实还是个……初哥儿。”
庄晚秋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没来由的说了这么一句。或许,她担心自己的一番话,会引发一场罪孽深重的地**谋和陷害。
钱齐云笑了笑,“初哥儿?那就更了不得了。一个半生不熟的小子还能抵挡住权势、财富和美色的诱惑,这得多强的定力!五弟,咱们年轻时候,在定力上恐怕比这易军还差了不少呵。”
旁边站着的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就是钱齐云的集团总顾问、实际的大军师谢璞――也是钱齐云口中所谓的“五弟”。当初钱齐云在江面上白手起家,小了十岁的谢璞就跟着他混。如今六兄弟零落大半,只有钱齐云和谢璞活了下来,得以享受这余生的繁华。
当然,谢璞也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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