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谢就谢吧。”易军无语了。甚至,连讽刺揶揄这个可怜人的兴致都欠奉。
孙大才面色苦悲,稍稍抬着头看着远处的黑暗,眼神之中终于流露出了一些悲伤。“其实晚秋也是个可怜女人,和我一样可怜的,她是身不由己……我知道你们瞧不起我这样的男人,也不是,我特码就不是个男人……呜呜……”
混蛋,你别哭行不行?易军头皮发麻,真恨自己这番话太多余,没来由的听了这么一通鬼哭狼嚎。偏偏这鬼哭狼嚎还死死的压抑着,仿佛一个闷屁被哽哽咽咽地放碎了。
“有把柄在人家手里?”易军硬着头皮问了句。
“没有,只不过人家是领导……不说这个,不说这个。”孙大才感觉自己说错了口,马上吓得不行。
而易军是什么脑子?当即就大体明白了――庄晚秋可能是被孙大才的领导给上了,但这个孙窝囊又不敢吱声,只能忍气吞声。
“好吧,我就当什么都没听见。”易军说,“不过我告诉你,有些事你要换位思考。虽然你害怕别人打击报复你,但实际上,他们更怕你把事情抖落出来。官场上混的,谁敢为了一个女人而跟自己的乌纱帽开玩笑?”
一向惯性思维的孙大才猛然一震。
易军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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