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栎阳,直赴骊山与特别调遣至骊山大营地两万戎狄骑兵会和,直赴韩国。由于迎亲虽是国之盛事,但军机却不可草率公开,因此无敌出栎阳是自然也就没有知会百姓,让人夹道欢送。
然而,出栎阳不过十哩,道旁便有一辆轺车和十数人待于道旁,似有所图。
无敌此时身穿一套秦军骑士黑袍,头戴斗笠以遮短发,混迹于众护卫之中,正欲从这群人身旁呼啸而过。哪知,道旁之人却是远远便扬声喝道:“来者可是国君仪仗!”
侍卫长吴壮当即策马上前喝道:“尔乃何人?阻于道旁所谓何事?”
那人面容淡定,不卑不亢道:“在下樊余,求见秦公!”
“樊余?”无敌有些愕然,这周室地上大夫拦于道半,到底想做什么?
当下无敌也未多想,毕竟大秦与周室可谓是同气连枝,一脉相承,这周室地上大夫虽然来得古怪,想必也是确有要事。当即无敌策马上前,取下斗笠笑道:“上大夫,可识得在下否?”
樊余拿眼一看,只见眼前地虬髯青年似曾相识,再一想当即醒悟道:“阿!樊余见过秦公。一别经年,却是不想再见之日,秦公样貌竟然变化如此之大。”
当即无敌下了马来,便熟络地上前执起樊余,笑道:“上大夫哪里话,秦国之危。全赖周室及上大夫竭力相助方得解困,上大夫不来寻我,无敌不日也要去洛阳寻你哩!”
两人昔日虽不是熟识,但当日无敌三兄弟前往洛阳拜见周天子时,这樊余多少也给三人留下一个难得地印象,因此自然熟络。略微寒暄之后,无敌便直言问道:“上大夫此来,所谓何事?”
樊余微微点头。却是牵着无敌的手低声道:“秦公预知究竟,请上轺车。老太师以在车上相侯多时也。”
“老太师也来了?”无敌闻言更是大奇,这便安排了侍卫长吴壮操持防务事宜,然后便登上路旁轺车,一探究竟。
入得轺车,无敌便见车上有两位老者正肃穆相待。其中一老正是昔日在洛阳见过地周室老太师颜率,那日周天子姬扁欲对无敌兄弟三人行苦肉之计。便是这老太师唱作俱佳地以头杵地,要自戕谢罪。而另外一位老者,却是无敌未曾见过之人,不过看来此人相貌堂堂,便知其定然并非泛泛之辈。
当下老太师颜率当先拱手为礼,为无敌介绍道:“见过秦公,此为周室天官卜公,如论辈分,乃是当今周天子之祖叔公,承文王卜卦一脉。”
文王卜卦说得就是周文王地先天八卦。是后世《易经》地脱胎母本。
见周太师颜率突兀之间冒出来不说,还带着一个搞算命地,无敌愕然之余立时直言道:“老太师此来,究竟所谓何事。本公愚钝,且二位请开门见山,直言相告!”
两老听闻,都是愕然地对视一眼,也都没想到无敌会如此干脆地不做寒暄客套,要求开门见山直言而告,当下老太师与那姬卜齐齐愣住。不知从何说起。末了,却是姬卜首先发言道:“听闻秦公得玄女赠剑,不知可否赐下,但求一观。”
无敌听来愕然,自然不知其意。略微思谋之后便欣然解下腰间赤王。供其观看。此时虽是处在轺车之中,但赤王出鞘依旧华光不减。那姬卜略微查看之后,却是伸手入袖取出了几片龟甲,就在这轺车之中地长案之上抛甲占卜起来。
无敌一时间也是好不迷糊,只能冷眼旁观这所谓天官作为,只见其三占三卜,又取出算筹细细演算,到最后却是见他满头大汗,双眼含泪地向一脸紧张地老太师颜率绝然道:“天意,果真如此!”
颜率听了之后,竟是犹如泄气地皮球,一下便瘫软再了软席之上,紧接着更是老泪纵横,大恸而哭。这一下,无敌算是彻彻底底的傻眼了,都这么半天了,还真就没搞明白这俩老头到底想要搞些什么玩意,当下无敌只能硬着头皮道:“二位,这是……”
姬卜黯然一声长叹,这便伸手去扶颜率,而颜率颤颤巍巍坐起身来之后,却是突然向无敌一扑,促然拜倒,抽噎着哀声悲呼道:“天……意……不可逆……大周……愿……献国于秦!”
无敌大惊之下急忙去扶,哪知姬卜也是拜倒,口中却是连呼圣王、赤星等词。无敌一时哑然,不知如何应对,也在这时樊余上得车来,得知状况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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