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看,在吴狄脑中所存地资料显示,申不害这个人若论才能
假于卫鞅,只不过他所效力的韩国并非是一个蓝筹潜
当即吴狄略为思索,答道:“民之所需,不过衣食。国之所求,莫非疆土。则君之所欲,乃是杀戮称霸,快意征战,武功文治,是为天下大争之要害所在!”
人民百姓所需要的,不过只是暖衣饱食,而国家所需求的,也不过是资源土地用以生养人民。而各国的君王想着要称霸天下、要建立功业,这才是天下战乱地根源所在。
申不害闻言微微点头,却是问道:“嬴子推崇老子无为而治,这仁政、周礼、井田制,嬴子果然以为可行?”
吴狄笑道:“仁政者,乃是贤君良臣所行之政,国无贤君良臣,何求仁政?周礼者,乃是人皆知礼而行之。空有士人鼓吹论战争鸣,庶人贱民则茹毛饮血,何来礼教可言?井田制则更是大谬,乃是先贤遗策陋策,管仲、李变法,前车之鉴。吾等岂可再拾前人牙慧?”
申不害与众人听来皆是深以为然,申不害再次起身向吴狄深躬一揖,诚恳问道:“既然如此,这天下大争之世。民、国、君,自当何去何从?”
吴狄还礼,闻言也是一笑,朗声道:“嬴无敌入齐之前,我秦国国君已然将求贤令明发天下,秦国久蛰陇西。土地贫瘠、民生困苦,欲效仿齐魏变法强秦。此来稷下。也是想要考校招揽天下名士,赴秦变法,革新气象。吾这屠家术派,不过只是笑谈而已,若是能知何去何从。还求贤做甚?吾出一题,但请天下士子试论之!”
众人听的都是一乐,当即齐齐又道:“愿闻其详!”
吴狄一整衣襟。昂然道:“且试论:国富民强与民富国强二者,孰优孰劣?”
题目一出,会场之内一片哗然,想不到这公子狄竟然在齐国的稷下学宫公然考校求贤,实在是让众士子愕然。不过这公子狄所出地辩题,也是颇为新颖,当下各国学子立时被吴狄给绕了进去,开始思索去这“国富民强与民富国强”究竟孰优孰劣地深奥问题。
“吾有一论!”先早发言抛砖引玉的姜均起身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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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鸣论战会场下首的一张双人长案上,却是跪坐着两名赤脚裸足的黑面之人,旁人只是看这两人穿戴,便能知晓此二人必是墨者。这两人中,一位是白发苍苍的老者,另一位却是年近不惑的壮年。
不错,今日来参加稷下学宫争鸣论战地两位墨者,正是是墨子的两位亲传弟子:禽滑厘、苦获。
此时,场中的士子们正在激烈的为国富民强与民富国强究竟孰优孰劣而争论不休,墨者苦获却是一脸惊异地轻轻侧身向身旁的禽滑厘问道:“此人言论,师兄以为如何?”
禽滑厘此时正在捋须思索,听闻苦获询问,却是叹道:“大智、大贤、大能、大才也!”
“何以见得?”苦获忙问。
“何以见得?”禽滑厘却是反问一句,接着自问自答道:“天下大争,要害何在?民之所需,不过衣食。国之所求,莫非疆土。君之所谋,图称霸业。如此真知灼见,你我可曾得出?”
苦获思来,也是觉得有理,却是顺口道:“可是,巨子他老人家为何……”
“禁声!”禽滑厘低低一喝,却是打断了苦获话语,摇头做了个不与讨论的表情之后,却也是低头沉思起来。
禽滑厘可谓是侍奉了老墨子大半辈子,太熟悉不过老墨子的习性。
在他的心间,老墨子已经不是凡人,而是一个能知过去未来的神仙。毕竟从他初遇墨子至今已快八十年了,所谓人到七十古来稀,他禽滑厘能活百余岁完全靠地就是墨子传授的一套养生秘诀,光是长生不死此点,就断然能让人信服老墨子是个奇人地论述。
其次,老墨子博古通今,不论是机关、术数,还是天文、地理,皆是无所不通,每每随口之言,都似雷霆霹雳,让众多弟子惊为天人。并且,老墨子还通晓阴阳天象,有预知未来的奇能,昔日春秋之末,战国之初,天下暴乱,暴政、暴君层出不穷,老墨子毅然率领众弟子以墨者名号行事,助弱国守城,诛强国暴君,天下哗然而侧目,却也莫奈他何。
战国之初,老墨子毅然归隐山林,虽然向弟子们交代要静观李变法,辨天下大势。但在日常的交流讨论之中,却是时常预言李变法必然成功,魏国将会强盛一时,眼下看来确实如此。因此,对于老墨子有探知未来的本事,墨家弟子都是深信不疑,而禽滑厘作为首徒、大师兄,则自然更是深信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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