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饶道:
我喝道:
黄毛全身一震,上前一脚踢翻阿超,手起刀落,整个密室顿时被浓烈的血腥味和凄厉的惨叫声包围了。
现场情况极度骇人,就连我看了都觉得心寒,不自觉骂了一声――我草!
黄毛也许是第一次砍人,手上力道不够。那一刀砍下去,只砍断了阿超半个手腕子。血肉模糊的神经线和骨头暴露在空气中,深黑色的血不停的向外涌动。阿超疼得整个身体都开始了抽搐。
小播求背过脸去,可能是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有限。
黑道上有规矩,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砍手也要一刀过,断然没有砍一半的说法。我冲上前一把夺过黄毛手里的砍刀,再次砍下,一颗圆滚滚的头颅骨碌碌的滚到了一边。
我掏出手绢擦擦皮鞋上的血渍,身后几个明事理的小弟迅速走上来将尸体搬走了。
我恶狠狠的丢下这句话后。带着一大票小弟离开了。
坐在车里没一会我才想起要去工厂见暴力严这档子事。
小播求嘿嘿一笑,转头拍了拍黄毛的肩膀:
告别了这一票痞子,我空着手就来到了工厂,这时天色已接近傍晚。
暴力严说话间手脚也不闲着,砰砰乓乓的虐待着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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