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了,这种机会谁都不想错过。再说了,我现在只是个普通员工,如果能应聘上,又能在下个月珠宝展上入围的话,待遇要高出好几倍呢?还不止这些,据说第一名将成为公司代言人,上电视。”董小飞满怀憧憬的眼神,让何子键看得心中一突一突的。
多么美丽的梦想!只可惜,自己这个售销助理,连一点忙都帮不上。
想当初,自己为了摆脱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命运,曾经拼命地读书,读书,谁知到头来大学毕业后,依然只是千百万打工族中普通的一员。对于命运,何子键早就看开了,不过,他还是十分欣赏董小飞这种坚持不懈地努力精神。
董小飞弄了一下裙子的下摆,见何子键没有反应,皱起眉头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是不是不好看?”漂亮的大眼睛,在长长的睫毛衬托下,水灵水灵地发着光泽,再加上她精心画上去的那道浅浅的眼影,董小飞就成功的谪造了一个人间**。
事后何子键评价,如果有人爱上她的话,绝对是先爱上她的眼睛,因为那双眼睛实在是--太迷人了!
”嗯--”何子键故意犹豫一下,借机反复浏览女孩子家那些妙处,然后故作深沉道:”漂亮是漂亮,不过有个地方我不太明白。”
”怎么啦?哪里不对?”听到自己精心谪造的打扮出了批漏,董小飞有些急了。
”你站直了别动!”何子键一本正经道,双手趁机扶住董小飞的双肩。
董小飞本是虚心求教,不疑有他,照何子键说的将身子挺得笔直笔直的,这样一来,原本丰满的胸部变得更加坚挺,尤其是从何子键这个侧面的角度,更是曲线动人。
何子键做了次深呼吸,将目光描准董小飞的胸部,突然伸手一抓,然后拨腿就跑。”我很想知道这里面是不是真的?”
”啊--”
何子键以百米冲刺进入自己房间的时候,客厅里传来董小飞绝望地尖叫。
工厂的一大群保安,眼睁睁地看着六人离开,一个个站在那里也不敢吱声。
刚才林雪峰那几手,完全将这些人震住了。
直到有几个保安湿漉漉地从河里爬上来,为首的人才大喝一声,走!
老伯和两名记者跟随着三人来到车旁,老伯拉着何子键的手道:”同志,我冤枉你们了,原来你们是好人!我给你们赔罪!”
说着,他猛地跪下去。
何子键马上拉住他,”这位大伯,快起来,快起来。其实我们也是来调查这些工厂排放污水的问题。”
两名记者疑惑地看着三人道:”你们是哪个部门的?”
何子键拉起老伯,拍拍他的手,”老伯,回家吧!这事会有人来处理。”
说完,他就看着两记者,”你们又是哪个报社的?为何不大白天光明正大去工业采访,却在晚上来取证?”
其中一个挺了挺,”我们是省报的,他们今天砸了我们的机子,明天就要让他们十倍赔偿!哼--”
原来是省报的记者,难道这样好了伤疤忘了痛,他们恐怕连工厂的门都进不去,就会被人家拦在外面。
不过,省报这牌子不大,倒是能唬住一些人。
何子键问道:”就你们两个?”
”还有我们杨副主篇!”
哦,原来是朱盼盼的手下。何子键明白了。
他挥挥手,”你们都走吧!这样暗访不是办法,这事会有人处理的,回去告诉你们老大,明天光明正大去采访就是了。”
两人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你们是?”
因为刚才的冲突,腾飞对这两人颇有看法,便说了句,”管好你们自己,问这么多干嘛?”
两人碰了个钉子,疑惑地看了那车牌一阵,心道这些人好大的架子。另一个人扯扯他,两人便离开了。
何子键对那老伯道:”这位老伯,你也回去吧,我保证这事情,不出一个星期就会解决。”
老伯有些不信,”同志,你还是太年轻了,不了解他们这些人。现在整个工业区里啊,都是这德性,有些工厂还好些,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排污,有些工厂就明目何子键胆地在白天排污。我们的庄稼就是浇了这些工业废水,才枯死的。找上面,也没有个说话的人,现在用水紧何,他们这是杀人啊,谋财害命。”
听这老伯说来,他似乎是懂内情的人。他便问了句,”那你是怎么连系上这些记者的?”
”哦,我有一个在省城读大学的侄子,是他告诉我们的,要我们打这省城什么报社的电话。他们来了三个人,还有一个女的今天晚上没来。听说他们是省报社很有名的人物,没想到这疯子,连报社的人都敢打!”
腾飞问道:”你们有没有找过当地环保局?他们也不管吗?”
”管,管个屁!”老伯有些愤愤地骂道:”这些人每个月来一次,来了吃顿饭,唱唱歌,跳跳舞就走人了。每次来的前几天,工厂是不会排污水的,等他们走了之后,就开始明目何子键胆地排放了。以前有人打电话去投诉,他们说会处理,结果三四天,甚至一个星期后才来。来的时候,人家又不排了。”
老伯叹了口气,”其实去年还好的,就是今年开始,很厉害了。”
何子键了解到了个大概情况,便对老伯道:”放心吧,会有人处理这事,你先回去。”
老伯看着他道:”没用的,你们又不是省里的大官,一般人哪管得了这些人啊。刚才要不是这位同志身手好,我们今天怕是要被他们那帮王八蛋打死了。”
腾飞忍不住说了句,”你怎么就知道我们老板不是省里的大官?”
何子键看了他一眼,腾飞立刻闭嘴,退后一步不说话了。
老伯笑了起来,”你们都只是几个娃儿,哪有这么年轻的大官,年轻人,我知道你们是好人,刚才错怪你们了,我不是人!我给你们道歉。”
何子键拉住他,”好了,好了,我们也要走了。你也回去吧!不要再去找什么证据,我答应你,不出一个星期,肯定会有人出面摆平这件事情。”
老伯嘴里应着,心里就是不相信。这三个年轻人虽然心底好,估计也是安慰我而已。不过他看到何子键上车的时候,腾飞象电视里的仆人一样,恭恭敬敬为他拉开了门,何子键上车后,他又很小心地将门关上,自己才跑到前面的副驾驶室坐下。
看着车子扬尘而去,他这才嘀咕着:这人倒是很有气派,难道真是个大官?
随后他就自言自语了起来,”不可能,哪有这么年轻的大官。”
三人回了城区,得选一个地方入住了。
何子键想,既然朱盼盼来了怀州,不如与她见个面,看看她们得到了一些什么样的线索。打了个电话人朱盼盼,朱盼盼正在听取两个部下的汇报,接到何子键的电话,立刻让两人出去。
她才来到窗边道:”何子键省长好!”
何子键问道:”我到怀州了,你们住在哪里?”
朱盼盼的心猛地跳了跳,何子键省长问自己住哪是什么意思?难道要自己……不过,她马上就会意过来,原来刚才那两个脓包遇到的就是他?怪不得了,想到这里,她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朱盼盼硕大的胸部起伏得有些厉害,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听到何子键的声音,她就有些紧何。可能是与何子键以前的误会,在朱盼盼心里留下了后遗症。
”我们在丽园大酒店。何子键省长。”
”知道了!半小时后到我房间来。”何子键挂了电话,也不用吩咐,林雪峰就直接将车子开到了丽园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