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显赫的官途 24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听到姚慕晴说完,何子健开了句玩笑,“说不定不是少了一个悲伤的人,而且多了一批悲伤的人,如果这样的话,你真是罪莫大矣!”

    姚慕晴再次苦笑,笑着笑着,就一阵急励地咳嗽起来,“咳咳咳――”

    何子健端了杯水给她,她喝了两杯,才缓过气来。“何书记,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不用说,肯定是为姚木林求情的事,何子健在心里暗暗衡量,嘴上还是问了句,“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事,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都可以考虑。”

    姚慕晴叹了口气,“可能真要违背你的原则了。”

    何子健心里一凛,果然要为姚木林求情了。看在姚慕晴的份上,答应还是不答应好?

    姚慕晴幽幽地道:“我没什么真正的朋友,但慕晴已经视何书记为知己,如果何书记视慕晴为朋友的话,慕晴希望何书记有空的时候,来看看慕晴。就象今晚,如果不是你的话,说不定慕晴就挂了。”

    姚慕晴最近身体很差,她又不想惊动别人,说完这话,她就定定地望着何子健,一脸期待。何子健凝视着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永林第一美女,在心里叹了口气,“好吧!如果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姚慕晴脸上荡起一股微笑,“谢谢!你真是个好人

    被一个美女称之为好人,的确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而且是永林市第一美女,姚慕晴被冠上这个名头,绝对是名副其实,众望所归。

    何子健原本以为她要替姚木林求情,没想到只是提了一个这样的要求。难道她还不知道姚木林被双规?

    想起姚木林那为富不仁,狂妄得没边的样子,何子健就有气。

    看到姚慕晴那柔柔弱弱,苍白的脸色,显得那么弱不**风的样子,天见可怜。如果这样一个女子,在**的黑夜中,悄然逝去,一定会给人留下几多遗憾与婉惜。

    姚慕晴那有气无力地靠在那里,让何子健无由地想起了红楼梦中的林妹妹,不管在什么时候,总是那付令人悲怜,凄凄切切模样。

    此时此刻,两人竟然有几分相似。姚慕情会是下一个林妹妹吗?

    女人的柔弱,的确很能激起男人的同情,尤是美丽的女人,更是让人心动不已。相信不管是谁见到了她们的模样,都会心甘情愿为她做点什么,否则总觉得有些内疚。

    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动物,却也抵不过女人的千古柔情。

    眼前的姚慕晴,简直就象一个风烛残年的虚弱生命,似乎只要一阵风,就能将她带走。难道她真的病入高盲了吗?或者她已经知道自己的时间所剩无几?

    何子健心里有千百种推测,全然忘了去考虑她身份的奇妙。

    姚慕晴微微抬头,望着电视机旁边的那个镜框。“能帮我拿一下那张照片吗?何书记。”

    何子健伸手过去,将全家福的照片取过来。姚慕晴接在手里,望着照片一阵苦笑。

    “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最后一份礼物,但是他们都走了,只留下我。我在这个世界上没人要了。小时候,有八字先生给我算过命,说我命天生与家人相克,我爸妈不信,没想到他们真的……何书记,我真是一个不祥之人吗?”

    “不要说话了,你休息一下吧!”何子健安慰道。

    他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钟,都快三点半了,姚慕晴的身体依旧没有起色。

    姚慕晴道:“你不要担心我,我不会有事吧,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也在沙上靠一会吧,明天还要上班。”

    何子健想了想道,“明天还是去医院吧!我打电话叫医院过来接你。现在你什么都不要说了,睡会。”也不知道为什么,何子健从内心里不希望姚慕晴有事。

    或许是两人数度谋面,姚慕晴给他的感觉太好了。但不管怎么样,何子健都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渐渐地消逝。

    姚慕晴累了,躺在沙上微闭着眼睛,何子健也靠在她对面的沙上,琢磨着该怎么应付这个夜晚。

    时间就这样悄悄的流逝,何子健站起来到阳台上去吸烟。姚慕晴睁开眼晴,看着他的背景,露出一种古怪的神色。

    只见她微微摇了摇头,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快五点钟的时候,姚慕晴醒了,现身上多了条毯子,何子健依旧坐在对面的沙上,眉头深锁。一个为自己整夜不眨眼的男人,让姚慕晴心头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尽的味道。

    她本还想再睡会,只是想到何子健堂堂一个市委书记,为自己守了一个通夜,心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后,姚慕晴气色好了许多,脸上渐渐多了些红晕。她揭开毯子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等她出来的时候,何子健坐在那里看着她,“怎么不睡了?”

    “不好意思,让你为我守了一夜。”姚慕晴笑起来的时候,显然好看多了。人还是不能有病,否则那病殃殃的,看得令人怜惜不已。

    “没什么,我劝你等天亮了,还是去看一下吧!”何子健站起来,“时间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

    姚慕晴点点头,“谢谢你!”这一笑,又多了几丝妩媚,甚至带着一丝丝暧昧的味道。并朝何子健伸手了白晰的手掌。

    两人握在一起,何子健现她的手真象书上说的那样,柔若无骨,滑若凝脂。

    “拜拜!”姚慕晴挥挥手,一脸温情,几乎让何子健有种奇怪的错觉。这种错觉就是两人似乎曾经相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何子健暗自摇摇头走了。

    从南湖小区出来,何子健又回了自己的住处。天,已经微亮。

    离上班时间还有二个半小时,何子健倒在沙上睡了。

    短短的二个小时里,何子健竟然还做起了梦。

    梦见风雨中,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孩子,看不清面目。这个女孩子倒地泥泞的大雨中,一个劲地朝自己喊,救我,救我!

    雨很大,雷电交加,又是漆黑一片。何子健的眼里,只看到这个倒在泥泞中的白衣女孩子。

    当他快要走近的时候,伸手过去,现对方的手很凉,很凉。

    “救我――”

    对方凄凄惨惨的眼神,颇令人于心不忍。那种眼神,好熟悉,好熟悉……

    轰隆――嗤――啪――一个炸雷猛然惊起,闪电如虹,漆黑的大地瞬时一片**。

    “啊――”白衣女子用力抓了自己的手一下,惊叫一声,忽然不见了!

    “喂――”

    何子健大喊一声,猛地从沙上坐起来。一个劲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汗水淋漓。

    大雨,惊雷,闪电,白衣女子……

    何子健的脑海里闪过一慕一慕的画面,是那样的清楚,就象在生活中亲身经厉过一样。伸手去摸额头的时候,才现手指微微生痛。

    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又松开手掌看看自己被白衣女子抓痛过的五指。这是怎么回事?如果真切的梦,太不可思议了。

    而全文字且这样的画面,似乎在哪里经历过似的,历历在目。

    做梦是常有的事,何子健虽然不经常做梦,但是如此真切,就象在自己记忆深处一直存在那样,既熟悉又陌生的场景,令他很为不解。

    梦中的白衣女子是谁?姚慕晴吗?

    何子健忽然想起,刚才梦里摸到对方手指的时候,那股凉凉的寒意,正与姚慕晴的特别极为相似。这梦中唯一不清楚的是对方糊涂的面容,当初何子健还以为是刘晓轩,但仔细想来,似乎与姚慕晴更相似一点。

    “何书记!在家吗?”腾飞来敲门了,何子健缓过神来,“哦,稍等一下。”

    他站起来拍拍昏乎乎的脑袋,打开了门。

    腾飞看到何书记睡梦初醒的样子,关怀地问了句,“要不再睡会?我先去办公室,等你睡了再打电话给我?”

    “不用了,稍等一下就好。”何子健进卫生间的时候,才现自己昨天竟然没有洗澡。

    坐在办公室里,何子健依旧有些头晕,主要是那个梦,总让他不能释怀。

    昨天晚上那件事,可以说有点荒唐,自己竟然陪着一个女孩子,孤男寡女的过了一夜。现在想来却有些不怎么真实,但偏偏生了。

    想当初与姚慕晴数度相逢的时候,何子健绝对没有想过会有今天。而且昨天晚上,何子健可以以人格担保,自己没有半点歪心。

    只是姚慕晴给他的感觉,从那种遥远的陌生,似乎一下子拉近了许多。高傲,艳丽的女人背后,都有那种令人意想不到的脆弱。

    谈心,的确很容易将两颗原本没有任何交集的心,在瞬间拉近,如果不是昨晚,他也不会知道姚慕晴的背后,还有如此令人同情的一面。

    她,是一个弱女子。

    整个晚上,两人都没有提及到那个问题,就是关于姚木林的事。何子健在想,如果姚木林昨天晚上提了,自己会拒绝吗?

    平时有人求情的话,何子健绝对不答应,只是在昨天晚上那种情况下,相信也许任何人都会动恻瘾之心。

    也不知道姚慕晴有没有去医院,何子健本想给她打个电话,想想还是忍住了。

    这个电话不能打!

    让腾飞泡了杯茶坐了会,头脑渐渐的清楚起来。

    想到明天本来就是放假的日子,自己却要在这里加班,主要是处理灾后的一些事情。周斌又下乡去了,何子健在办公室里打开电脑看今天的新闻。

    每天看半小时的新闻,随时掌握时事动态,这是何子健长期以来的习惯。

    最近网上说的,主要是围绕十一国庆长假的事。每到五一,十一这种假期,关于这方面的报道特别多。

    大都无非是说购物,旅游,交通方面的事情。何子健浏览了一阵网页,忽然被一条关于广省方面的新闻给吸引住了。

    今年广省很多企业订单暴增,工人数量有限,现在广省正处于民工荒,招工难的状态。

    主要原因是,很多季节性的企业,每年在五到十月,十一月分是最忙的季节,手上的单子压得很多,工厂规模有待扩大。但是限于资金问题,他们又满足不了客户的需要。

    十月十一月,还有两个月时间,何子健在心里盘算着另一个计划。

    杨凌云从安东县赶回来了,主要是讨论企业整改的问题。

    会议定在下午二点半,何子健在办公室里听完了杨凌云的汇报,他说姚木林被双规,现在纪委正在介入调查。但是他估量纪委查不出什么来,因为马书记跟姚木林关系很铁,则有姚木林似乎在市里有人撑腰。

    一个县委书记在市里有人,这是肯定的,何子健早想过了。没有才不正常,而且有人希望姚木林的事,牵出背后的马书记,这样有人就可以渔翁得利了。

    杨凌云对蒋县长印象不错,说到安东的问题,他竟然连夸了蒋县长好几次。

    何子健道:“三个这么大的厂要搬迁,市里肯定没有这么多资金,而且安东和道安县都不是什么出色的城市,他们的地皮也值不了几个钱。搬迁的事情暂不谈,最好是从内部着手。你拿个方案出来,下午会议上讨论。”

    杨凌云觉得有些难度,从内部着手,企业就得重新整顿,换人换岗。本来他认为,自己这个方案是最好的,把三个企业集中起来治理,只是这笔投资算下来,没有上亿的资金运作不了。

    以永林的财政能力,万万办不到这件事。从内部整顿入手,看来何书记临时不想大动?杨凌云仔细研究过了何书记的四大目标。

    最后一个目标,仅有为数不多的三家国企,完成合并整改,为企业的进展寻找新的出路,解决几万工人生活和工作问题。

    当然,不管是合并还是整改,最终的目的,就是解决几万职工的生活和工作问题。杨凌云有些疑惑地看着何书记,莫非何书记有什么高招?

    何子健杨凌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就道:“合并归合并,整改归整改,但不一定要搬迁。搬迁三个厂是件大事,关系到几万人的住房问题。现在他们在原来的地方都有自己落脚之处,我看还是不要搬了。就算是想搬,我们也没有这个财政能力。”

    “既然如此,不如就地解决问题,把三家厂合并了这个方案可行。当务之急,让工人有事可做。现在三个厂里闲置的劳动力,高达百分之八十。”他指着网上的新闻道,“你过来看看,能不能在这方面解决问题?”

    杨凌云的目光落在那条关于广省大多数企业在国庆加班加点的新闻上,他马上就明白了,“我去准备。”

    回到办公室,杨凌云亲手整理企业整改方案。他刚才想到了劳务输出。

    不过他马上否定了这一想法,劳务输出只能改变工人临时的工作问题,改变不了企业的根本生存问题。这个方案只能适用于广大农村,那些剩余劳动力。

    整整一个上午,杨凌云就在办公室里写计划,连中饭都是下面的人送到办公室来的。

    下午二点半的会议,大家66续续地到齐,今天杨凌云主持会议,等何子健进会议室的时候,杨凌云就企业改革的事情提出了几点。

    针对目前企业法人代表,存在着转移国有资产的问题,进行了激励的讨论。自然也谈到了姚木林事件上,有人站出来说话。

    姚木林是纺织厂的功臣,没有他的话,纺织厂在早两年人就倒闭了。就算他有过,也可能以将功抵过,免除处分。

    也有人说功不能抵过,有功必有赏,有过必有罚。他有功的时候已经赏过了,现在有过自然要罚。乌逸龙一直在喝着茶水,一声不吭,任这些人各自表自己的意见。

    杨凌云说,姚木林有功对的,但是他的功不足以抵过。他把纺织厂拉起来,但是在后面的一年里,几乎又毁了纺织厂。

    在最近这一年里,姚木林利用高进低出,进货预付货款,出货延期收款造成烂帐,呆帐等手段,中饱私囊。

    在企业内部拉帮结派,结党营私,现在这次整改,就是要彻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从一线车间提拨治理人员,只有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后面的问题便迎刃而解。

    有人冷笑道:“看来秘书长已经有十成的把握了。那你说说看,怎么解决几万人的工作问题。”

    杨凌云倒是胸有成竹,打开笔记本,“现在广省沿海很多的企业,都存在用工荒的问题。但是他们手里积压了大量的订单,这些企业招不到人,更招不到熟手,因此,将给我们提供一个很大的契机。我们可以利用他们人力资源不足的问题,解决三大企业无事可做的局面。”

    又有人冷笑了,“劳务输出这一招,已经早就用过了,只适用于农村那些剩余劳动力,根本解决不了企业的根本问题。”

    杨凌云看了何书记一眼,自信地笑了,“错!我们不是在搞劳务输出,而且把对方手里的单子接过来,在我们这里加工。广省这么全文}}字o多外资企业,这是一个很大的市场。也是我们不可多得的机会。现在山蓝县的路修通了,这对我们是一大好利。”

    何子健听到这里,不**露出一丝微笑,杨凌云果然抓住了重点,领会了自己的意思,自己正有此意。

    看到何书记的微笑,杨凌云知道自己分析对了,走对了何书记的路子,因此他更为自信。“我们不是要长期给人家做加工,加工只是临时的,等企业缓过气来,还是要做回自己的本行,当然,如果有机会,转型也不失为一条出路。”

    有人道:“让我们堂堂的国企,去为几家私营企业打工?这象什么话?那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何子健说了句,“我想问一句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