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了句,“东西到手了没有?”
“放心吧,万无一失!”黄子祺这才挂了电话,哼着小调回了包厢。
这天晚上,也不知道乌逸龙发什么神经,竟然跟何子键拼了整整一瓶酒。令何子键大为意外的是,姚慕晴这个女孩子,酒量毫不逊色,也喝了一瓶五十二度的五粮液。
提到这酒量,很多人自愧不如。喝一斤白酒的人很多,但是喝了之后,还能保持着清醒,这就很不简单了。何子键平时是**两的量,今天喝了足足一斤,有些头重脚轻。
乌逸龙也喝得差不多了,而姚慕晴竟然没事。只是脸上多了几圈红晕,笑起来的时候特别**。
乌逸龙便派人将何子键送了回去,自己睡在酒店。
姚慕晴走进来,把门关上。她去卫生间给乌逸龙搓了块毛巾,让他擦了把脸之后。乌逸龙问道:“矿业的事,有没有希望”
姚慕晴拿着毛巾进去,在卫生间里回答,“才刚刚说了两句,你们就来了。我估量这事情可行,只是资金问题得重新计划。”
乌逸龙道:“不要一口吃下去,胡氏集团也在打这个念头,最好是与他们合作,这对你来说,运作方面就轻松多了,而且没有半点责任。”
姚慕晴没有反对,她从浴室里探出头来问道:“你洗澡吗?”
乌逸龙正抽着烟,他狠狠地道:“晴晴,你回去吧。”
姚慕晴以为自己听错了,正**着外套,乌逸龙又道:“今天晚上,你不要在这里过夜,回去吧!”
姚慕晴愣住了,她慢慢地披上衣服,脸上的表情有些呆板。从浴室里出来,姚慕晴站在那里,失落地道:“你决定了?”
乌逸龙很丧气,“封斌跟我反映了,那个大学生女保姆他看不上,他老婆不论是气质还是相貌,即使与你相比,也不会逊色半分。”
“我明白!”姚慕晴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再直接跟我接触,有什么事电话联系。”乌逸龙咬咬牙,做了一个困难的决策。“晴晴,从此以后,你自由了。”
自由?姚慕晴想到这个字眼,心里一阵凄然。生在这个世界上,谁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只见她的**一阵急促的起伏,姚慕晴努力平息了一会,深长的睫毛抖动了几下,“放心吧,我会努力完成这个任务。”
乌逸龙点点头,“我会实现自己的承诺!”
姚慕晴走了,乌逸龙将身子陷在沙发上,抽烟,狠狠地抽烟。
何子键被送回家里,柳海和白紧还没走。
看到何子键回来,他马上去接,扶着何子键直接进了卧室。今天这酒喝得够多的,连柳海都闻到一股很大的气味。
董小飞皱着眉头,唉声叹气。她最烦这个了。每次喝醉了酒,受苦受累的是自己,那位大姐的话又不幸言中了。
上半夜过完了,守尸的日子也来了。
等柳海两人走了,董小飞看着躺在**一动不动的何子键,很气闷。自己从省城跑过来陪他,他竟然把自己灌得这样,还能做什么事嘛。
不管了,她把何子键交给崔红英,“红英,今天晚上,你看着他。我去睡了。”
董小飞今天买了套新**,想跟何子键撒会娇,没想到这混蛋,竟然没给自己这机会。夫妻之间的生活,越来越不正常了。
女人是需要滋润的,尤其是美丽女人,几天不滋润,她就调谢了。
女人的**,来自男人的龌龊。这句话非常正点。
大部分的女人,那肥硕的**瓣儿和**的味味,都是男人那双罪恶的手造成的。女人的身体,就象一座美丽的花园,不去开恳,他就荒了。
董小飞最近没有上班,也没有带小孩,心思比较活跃。今天晚上正准备给何子键一个惊喜,没想到他给了自己一个惊讶。
将何子键交给崔红英之后,董小飞气乎乎的换着枕头来到另一间客房,准备狠下心来分房而睡。
崔红英很老实,虽然很为难,她还是没有违背主人的吩咐,哦了一声,规规矩矩来到房间里坐下。
董小飞在那里喊道:“你打盆水,把他的脸擦一下。别的就不管他了”
崔红英打了水,给何子键擦起了脸。
水是凉的,冰得何子键在睡梦中舒舒服服。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一双小手在自己脸上游动。还以为是董小飞呢?他伸手过去,搭在崔红英的腰间。
崔红英娇躯一颤,没想到何子键的手,轻轻地捏了一下。捏得她的腰际,浑身一阵麻酥酥的。崔红英不敢叫,怕董小飞听见了误会。
她匆匆给何子键擦了把脸,正准备起身离开。
没想到何子键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抱住崔红英的腰。本来睡着了,但是被崔红英这一擦脸,变得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的状态,双手习惯性地去抱董小飞。
哪知今天晚上,董小飞换了个替身。
这个替身何子键当是有些熟悉,平时他可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香味,能辩别出来,但是今天酒气大于香气,而且崔红英又不打香水,他就当这个是自己老婆了。
崔红英吓得有点浑身发软,因为何子键那一伸手,落点可是很令人郁闷,恐慌的。幸好是在衣服外面,否则她真的要崩溃了。
可是在外面也不行啊,她从来没有过这种经验,看到那双手严严实实地罩住那里,崔红英只觉得胸前一紧,被狠狠的抓了两把。
天啦!
何书记你怎么可以这样?
那是,人家本来摸自己老婆的,自然没什么顾忌,轻车熟路。
可没想到摸上去,是一对没有开个封的原装货。
隔着夏装,没有太大的阻档,手感很好。
董小飞生个孩子,**有点大,柔软,崔红英的呢,明显小了一号,而且很挺。
崔红英呢?市委书记摸你,你敢叫么?不叫,你敢抵抗么?不敢。
而且又是这么英俊帅气,年轻的书记,换了人家,主动贴上去的大有人在,更不要说是他喝醉了,弄错了对象。
那么好吧,继续接受这种忐忑不安的折磨。
何子键那家伙也是的,这么大人了,睡觉的时候竟然养成了小孩子的不良习惯。他这个习惯好几个女孩子都知道。就是喜欢摸着胸前那对*,抱得紧紧地睡。
没人相陪倒无所谓,只要有人相陪,他绝对是这个恶习,而且越来越发扬光大。
刘晓轩说他恋母,姚红说他孩子气,申雪说他浪漫,董小飞说他抢孩子饭碗。但是真正的原因,只有何子键自己知道,那就是他特喜欢这种感觉。
那玩艺摸在手里,爽在心里,你们女人不明白的!
你们只知道棒棒糖的味道,哪里知道馒头的妙用。
当他的手伸进崔红英的衣服里,快要抓到那对小兔崽子的时候,崔红英忽然条件反射般跳起来。要不是这一本能的条件反射,今天晚上会不会被沦落,崔红英心里都没底。
更要命的是,何书记那个仙子般的老婆,就睡在隔壁生闷气。
在崔红英看来,董小飞就是画中的仙子,染半点尘垢。也是她认为,自己这辈子看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何子键刚才那场误会,要是让董小飞看见了,自己不管跳进哪条河也洗不清了。
再说,一个大学生,干这种事情,当小三。用崔红英农村里的话说,偷人的事咱不干!
于是她慌慌何子键何子键端着水跑出去了,刚好董小飞还是有些不放心,跑过来看了眼。
见何子键打着翻身,她就走进去,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睡这么死!”
何子键被刚才这一折磨,又吃了痛,马上醒了。看到董小飞坐在床边,鼓着小嘴,他便陪着笑贴上去。自己又冷落她了,哄哄吧!
“生气啦?”何子键晃晃头,今天喝得有点高了。不过还好,缓了会气,清醒了许多。他把手搭在董小飞的**,心里猛地一惊。
刚才……
不对,肯定是幻觉。
董小飞的柔和,跟崔红英的**,而且尺寸也不一样,当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他听到客厅里的声音,心惊肉跳的。
“小看书就来崔还没睡?”
董小飞没理他,何子键厚着脸皮笑道:“谢谢你,竟然帮我把脸擦了。我去洗个澡。”
他记得今天是交作业的日子,而且董小飞这架势,也是在等待着批改作业。
董小飞哼了一声,“我才懒得给你洗脸。”
何子键下了床,捏了一下董小飞那白净的脸,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崔红英还在洗手间里搓毛巾。
何子键进去的时候,她擦身而过,不小心又碰到了她那海拨最高的地方。再看那丫头,红脸得象什么似的,轻轻地叫了声何书记,你醒了啦。
“我洗个澡。”看到崔红英那何子键脸,何子键若有所思。怎么可能!
洗了澡出来,崔红英已经躲进房间里去了,董小飞躺在**,一动不动。似乎还在生气,何子键便过去安慰道:“干嘛?还在生气?”
董小飞坐起来,“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何子键一脸茫然。
董小飞气死了,狠狠地掐了他一把,“你再想想!”
女人掂记的,总是那些她们认为有意义的日子,何子键在脑海里反复回忆,一个个画片飞快地掠过。只是他与董小飞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相处的日子太多,有意义的事情也挺多的,忽然出了这么一道考题,难度太大。
面对这个美丽的考官,何子键妥协了,“换一道题吧?”
董小飞爬起来,跪在**,双手捏着何子键的脸,咬牙切齿地道:“气死我啦!今天是你,是我们……”董小飞忽然不说了。
何子键恍然大悟,拍了拍脑袋,“我记起来了,记起来了,罪过罪过,那今天再温习一次。”然后他就厚颜无耻地抱着董小飞,把头埋在她的胸前。
卧室里风云突起,何子键就象一个老农夫,开始在属于自己的田园里,辛苦地耕耘。董小飞守候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承受着农夫的播种。
春季来了,很多的蝌蚪,成群结队的,从何子键的管道里,排着队游进了董小飞的池塘。春水泛滥,鱼苗下海。
这一夜,自然是春色无边。
第二天崔红英无意中发现,老板娘比平时更美丽了,脸上红霞朵朵,娇艳无限。
一夜**,吹皱了两池春水。
崔红英的心思,也变得有些微妙。如果董小飞不在,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要逆来顺受成全了他?想到自己从来没有被人触摸过的那片**,差点被沦落成大饼,崔红英到现在还是心惊肉跳的。
就在这样的一个晚上,腾飞也被另一个女人,缠得无法**身,再一次与之苟合。立秋越来越有些得意,腾飞,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早上九点,长白山制药厂的代表,正准备和江化县吴书记签订合约,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昨天晚上还在的合同,好端端的就不翼而飞。
白紧急了,“怎么回事?”
眼镜妹哭丧着脸道:“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今天早上一醒来,合同就不见了。包里只有一叠报纸。”
阴谋,这绝对是一场阴谋!白紧冷静下来,回忆着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她得出了这个结论。马上通知吴书记!
吴书记的心,象从高空中跌落!我死了算了!
江化县公安局传来消息,撞车事情调查清楚了,有人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在路村口截下那两辆车子。事成之后,还有另一半酬金。
对方交待,事情也不要闹得太大,差不多就行了。没想到这些家伙贪心不足,还想趁火打劫,捞点什么。更没想到的是白紧身手了得,以致这个小团伙全军覆灭。
另外,据他们自己交待,这些人在两县交界处,作案累累,大部分是盗窃案。吴书记没想到这次恰谈,还扯出这么一段故事,意外地摧毁了一个盗窃团伙。
于是他在电话里给江化县那边下了指示,一定要追查出幕后真凶,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搞鬼,破坏江化县与长白山制药厂之间的合作关系。对这类破坏分子,严惩不怠!
打完电话之后,吴书记背着双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事重重。
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破坏这个签约计划?如果江化县与长白山制药厂谈崩,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昨天的撞车案,今天的合同失窃案,令吴书记头大如斗。谁在背后*纵了这件事?
柳海柳局长敲门走进来,他刚刚接到白紧的电话,便匆匆赶到了林永大饭店。
两人客套了几句,柳海便直接问起,“吴书记,从撞车之后到发现合同丢失这段时间里,你都见过哪些人?”
吴书记看着柳海,“你是怀疑……”
柳海摇摇头,“不是怀疑,我只是在分析案情。”
吴书记仔细的回忆了一番,把昨天的情形说了一遍。忽然,他想到了一个人。不可能,不可能!怎么是谁?
柳海道:“你想到了什么?”
吴书记仔细想想,“我昨天跟道安县的黄书记提过此事,但是黄书记应该不是这种人吧?”
柳海分析了一下,便问吴书记,“听说黄子祺被停职,主要原因是这次恰谈的失利,让李省长动怒了。你说,如果江化县也在这次恰谈中,与长白山制药厂失之交臂,结果会怎么样?”
吴书记道:“自然首当其中的是我这个书记,然后才是肖县长。”
柳海点点头,“要是你也在这次恰谈中失职,被上面处分的话,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肖县长,你说的是肖县长?不可能,不可能!”吴书记连连摇头,不过在心里却有几分怀疑。肖县长真有会这么做吗?他会不顾江化县几十万群众的利益,借这个机会打击自己?
吴书记想想都觉得有些发寒,但是他凭着自己多年的经验,肖县长应该不至于吧!
柳海道:“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可能。”
吴书记道:“柳局长请说。”
“也不排除道安县的某些人,心怀不轨。试想一下,如果你同样在这次恰谈中,没有拿下长白山制药厂,那么他们的罪责是不是要轻一点?一个投资商,在两个县区都发生了同样的事情,最后放弃在林永地区的投资计划,这只能说明是投资商的问题,而不是你们县里的问题。这样一来,就是要处罚你们,也不会过于严厉。因此,道安县存在的嫌疑同样很大。”
吴书记想了想,“嗯,柳局分析得对,这两个可能性都有。不过,我从感情上来讲,绝不相信肖县长会如此为人。不过……”
“不过什么?”
“肖县长与黄书记的关系不错,两人曾是多年的同事,又是高中同学。”
柳海笑了,“从对方对你们的行动了如指掌来看,其实你早就应该想到了,只是不情愿承认。但这些都只是推理,缺乏证据。”
吴书记叹了口气,“柳局,听说白小姐是您的未婚妻,您是不是可以劝慰一番。为了完成这个任务,我可谓是心力交瘁了。柳局,事成之后,吴某一定登门重谢。”
柳海笑了,“我要是不想帮你,何必来找你?白紧虽然是我的未婚妻,但是她公司的事情,我一概不管。今天这案子,涉及到林永以后的进展,我却不能不管。”
“柳队可是公私分明,吴某自叹弗如。”吴书记陪着笑,给柳海敬了支烟。柳海接过烟,“吴书记也不必客气,还是想办法,赶快把合同的事落实,不要中了某些人的圈套,让人家看好戏了。至于白紧那边,我会好好劲说她。”
“那就谢谢柳局长了!”
柳海走了,吴书记看着他的背景,感概万千。他觉得这个柳局,年纪轻轻,却底蕴很深。而且没有架子,乐于助人,一身正气。
虽然自己的级别比他高,但是柳海完全可以不帮他。
吴书记想了很久,摸出手机给肖县长挂过去,“老肖,情况有点不妙。”
“吴书记,出什么事了?白小姐不是已经同意,今天签这合同吗?”老肖同志很心急。
吴书记叹了口气,“她倒是同意了,可是今天又发生了点意外。”
“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说啊,想把人急死不成?吴书记,这次可是我们两个在何书记那里立下军令状的,千万不能再出差子。”
吴书记又叹了口气,“唉!我看是有人有意为难我们,合同书被人偷了。”
听到吴书记唉声叹气的,肖县长就急了,“这可怎么办?白小姐那边怎么说,”
吴书记没说话了,肖县长急得团团转,“我已经叫公安局那边追查幕后主使去了,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您。”
挂了电话,吴书记喃喃道:应该不是老肖。应该不是他。
柳海来到白紧他们的房间里,看到白紧正和助理在忙碌,顾问也在一边帮忙。柳海叫过她,“白紧,你来一下。”
白紧跟助理吩咐几句,“一定要在十点半之前赶出来。”
然后她跟柳海离开了房间,柳最快手打w海道:“这件事情你准备怎么看?”
白紧看了眼未婚夫,“我们明天回松海。”
柳海的眉毛马上就皱成一团,“为什么?这是一个阴谋,有人有意陷害。他们就是要破坏你们整个计划。你这么容易上当?”
白紧正色道:“正是因为这是一个阴谋,所以我才决定不参与进来,让他们去阴谋好了。我一个生意人,犯不着跟他们官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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