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咦?那边母猪上树唉!
瞿静朝两人笑笑,何子键微微点头,“封子鸳,这几天怎么样了?”
封子鸳报以一丝开心的微笑,“子键哥,我没事了,能不能明天出院。”
“不行!”何子键脸色一沉,“你不能对自己太不负责了。你这身体,至少再呆半个月。”
“啊?――”听到这句话,封子鸳一阵黯然。
董小飞坐到床边,“封子鸳,别听他瞎说,如果在医院过得不习惯,住到我们家里去吧。房子大着呢!隔一段时间再过来复查就是了。”
董小飞在医生那里了解到了封子鸳的病情,只要每天保证营养,注意休息,把心放宽,她痊愈的机会就快了。
医院的气息,太让人难受,就是一个好人在这里呆时间长了也会生病的,董小飞便关切地道。
封子鸳突然有些感动,眼眶里又多了圈泪水。她在心里暗道:冲着这份真诚,就是一百个自己也比不上董小飞啊!拿什么去跟她争?想到这里,她又有一种心如刀割般痛苦。
也许只有董小飞这样的人间绝色,无欲无求的女子,才能配得上子键哥哥。人家的胸怀,人家的坦荡,自己万万不如。封子鸳咬着唇,带着一阵淡淡地失落。
莫明其妙的泪水,让董小飞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自己哪里又说错了?她拿了张纸去擦封子鸳的泪水,“傻妹妹,你这是干嘛?”
封子鸳拉着她的手,“小飞姐姐,我……我……”我什么呢?说不上来!说我爱上你老公了吗?说我对不起你吗?
董小飞却理解这小丫的心思,安慰道:“别哭,别哭,有什么难处,你就尽管跟我说。”
董小飞的大度,感染了每一个人,连苏倩也微微愣了愣,觉得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换一个人,她绝对会骂人家是惺惺作态,但是在董小飞面前,她看不出任何做作的表情。董小飞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发自内心。那种真诚的关切,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刚才的时候,两人还在讨论,何子键的老婆太优秀了,封子鸳只怕要再次失望。事实表明,董小飞的为人,无可挑剔。
何子键走过去,在封子鸳脸上捏了把,“傻丫头,还愣着干嘛?快谢谢你小飞姐姐。明天可以出院了。”
封子鸳含着泪水,用力地点点头,“小飞姐姐,你太好了。”
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白紧匆匆而来,“封子鸳!” 白紧朝何子键微笑了下,来到床边,责备地道:“封子鸳,你这傻丫头,又怎么啦?”
封子鸳拉耷着头,也不说话。瞿静道:“白紧,你总算来了,走,我们今天陪封子鸳去公园里走走。今天天气不错!”
“行吗?”白紧抬起头,看着何子键夫妇,朝董小飞点点头笑道:“小飞姐好!”
这位未来的柳海夫人,董小飞曾见过,也听人家说起来。她听说白紧身手了得,跟柳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双,于是不禁在心里暗暗喜欢。
这个白紧不错!
“那好吧,既然白紧来了,你们就一起去吧!”
何子键这话才说完,苏倩就哼了声,“你的意思是,白紧不来,我们两个就没用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何子键有些尴尬,这丫头怎么才针对自己?
“是不是这个意思,有些人心里明白。”苏倩瞪了他一眼,又看着窗外。咦?那边母猪又上树了唉!
瞿静出来打圆场,“好了,那我们走吧!小飞姐姐,要不要我们一起去?”
董小飞微笑着摇了摇头,“你们去吧!不要玩得太久。明天我来办出院手续。”
“好吧,好吧,那我们走了。”白紧扶着封子鸳从床上下来,几个人一起出了病室。
何子键和董小飞走在去停车场的路上。两个人散着步,看着外面这份难得的阳光明媚,董小飞道:“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带着小乖出来走走?”
“你想出去玩啦?”何子键拉过她的手,“要不周末的时候,大家去郊游一天。”
“好吧!”董小飞爽快地答应了。
来到停车场,董小飞扯着安全带系在身上,她看着何子键道:“子键,你有没有发现,那个叫苏倩的小姑娘,对你很有成见。”
何子键淡然道:“不要理她。她就这德性。”
“错了!”董小飞定定地注视着自己的老公,突然叹了口气,“唉!你这人啊,真是越来越不省心了。我现在才发现调到双江来,是很英明的决策。”
“又怎么啦?”
“你简直就是……”董小飞本来想说何子键象花一样招蜂引蝶的,但是转而一想,立刻就打住了,改口道:“你太招女孩子了,真不省心。”
“别发神经,我跟苏倩话都没说过几句。”
“别狡辩了,苏倩这女孩子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其实心很细。她在想什么,我还看不出来?”
“那我明天去毁容!”何子键郁闷了。这事也不赖自己啦?好象自己从来就没有招惹过苏倩。不过他对董小飞这话,觉得不靠谱。自己又不是西门庆,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吗?
董小飞摇头道:“晚了,除非你自宫。”
说这话的时候,她突然又笑了起来,因为想到自宫,是一件很好笑的事。他要是真自宫了,自己怎么办?
何子键有些哭笑不得,这话她居然也能说得出来。
董小飞接着道:“你现在是市委书记,就算你毁了容,还是一样会有另一种品味的女孩子喜欢你。现在的女孩子,为了钱,没什么不可能的。”
“那你的意思是,苏倩她缺钱?”
“倒不觉得,她不象缺钱的那种人。”董小飞认真地回答。
何子键笑了,“算你有眼光,她家可是亿万富翁,在江浙一带挺有名的。”
“如果是这样,你就更麻烦了。被没钱的女孩子缠着,你还可以用钱摆平。要是被有钱的女孩子缠着,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是说自己吗?”何子键开了句玩笑。
董小飞立刻气闷地大叫起来,“好啊,你个大坏蛋,你一直这么认为,我是在缠着你?”董小飞撒娇了,举起拳头,朝何子键敲过来。车子里空间不大,她这一扑就被何子键连拳带人拉过来,扑在自己怀里。
何子键捧着她的脸,狠狠地亲了一下。
两个人在车里玩起了情调,这一亲,董小飞的脸上立刻就腾起一团红晕。何子键抱着她胸部的位置,把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董小飞微微抗拒了会,便任其施为。
封子鸳跟着三个姐妹,来到公园里。
这里是双江市内唯一的一处森封公园,树木葱翠,绿柳成荫。今天的天气也不错,风和日丽,百鸟争鸣。白紧将车停下,四人踏着轻快的步子,游走在这片始终带着原始森封气息的封子里。
“白紧,听说你恋爱了?恋爱是什么味道?”苏倩欢快地笑着扑上来,歪着脑袋问白紧。
白紧倒是落落大方,“这个你可以问封子鸳,你恋爱时间比我长。”四人心里每个人都知道,封子鸳爱上何子键好长时间了。如果这样算来,的确属她恋爱的时间最长了。
但她那种爱不叫恋爱,顶多叫暗恋。
既然在四人中,早不是什么秘密的事,封子鸳也不遮遮掩掩的,红着脸责备道:“白紧你就笑话我吧!我这能跟你比吗?”
“那当然,至少白紧可以大大方方牵手,痛痛快快接吻,封子鸳这些都没有过,白紧你老实招来,到底你们都干了些什么?”瞿静打起了抱不平。
“就是,白紧你说不说?老实交待,你和那个柳海,有没有牵过手?”苏倩一付当仁不让的口吻。
“切!才牵手呢?谁信,肯定都上床了,你们看,要不凭什么白紧的胸比我们都大了?”众人望去,果然如此!
瞿静这话把白紧气得快不行了,举起拳头就要教训这丫头,瞿静尖叫一声,便朝封子深处跑了。
“啊――啊――啊――”
封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比一声惨烈的惊叫,瞿静吓得脸色发白,惊魂未定地从封子里跑出来。
“怎么啦,怎么啦?”白紧立刻跑过来,抱住吓得浑身颤抖不止,一脸苍白的瞿静。“瞿静,你镇定一点,镇定一点。”
瞿静好久才缓过神来,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捂着嘴巴,两眼瞪得老大地说道:“那……那……那边有个,有个死……死人!”!~!
110接到报案,在公园发现一具无名男尸。
公安局刑侦大队立刻出发,三四辆警车呜啦呜啦地叫着开向目的地。
张建带着十几个警员,迅速赶到出事地点。仔细询问了几个发现男尸的女孩子。柳海也在同一时间,接到白紧的电话,赶到出事地点,见几个警察在做笔录,他便走过去。
“白紧!”
做笔录的女警看到柳海,立刻放下本子,“柳队!”柳海摆摆手,“你们忙吧,这是我女朋友。她们几个也是我朋友。”
柳队的女朋友啊,几个做笔录的警员打量了白紧一眼,又看看其他几个女孩子,态度是更加和蔼了。
张建看到柳海出现,便有些不悦,这毕竟不是他的职责范围,管好你的治安就行了,干嘛老插手人家的事?对于柳海这个人物的出现,张建还是打心里反感的,谁叫柳海太强势了,在上次的毒贩追捕问题上,表现得太突出。让他这个刑侦队长好没面子。
不过,柳海听了何子键的话,如果一个人没有容人之量,将难成大事。他懒得跟张建计较。再说了,白紧是他的女朋友,自己来招呼女朋友没什么不对。
柳海也不过去,就等在几个录口供的警员跟前。
张建走过来,“你们录完了没有?录完了把这几个女孩子带回去协助调查。”他说这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在乎柳海。
女警员合起本子站起来,“何队,她们是柳队的朋友,这位是柳队的女朋友。都带回去协助调查吗?”
张建这才正眼看着柳海,“柳队长,原来你在这里?”
柳海站起来,“既然口供录完了,就不妨碍你们查案,我们走了。”柳海拉着白紧的手,几个人便离开了这片封子。
“你――”张建气坏了,看着柳海带着人头也不回地离开,气闷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熄了。
柳海等人出了公园,第一个发现男尸的瞿静,到现在还惊魂未定,一颗小心肝砰砰地跳。
她用手不断地拍拍胸部,“吓死了我,吓死我了!”
柳海轻笑道:“没这么严重吧,死人有什么好怕的。以前我们培训的时候,还特意上我们在死人堆里睡觉。”
“啊――”
听到这话,瞿静又尖叫起来,“白紧,你男朋友好坏,还来吓我们。”
“就是,就是,白紧,执行家法。”苏倩附合着。
四个女孩子里,就白紧胆大一点,毕竟她练过武。身手也不错,用她的话说,活人都不怕,还怕一个死人?
出了公园的门,柳海道:“走吧,今天我请客。一起吃饭去。”
几个女孩子这才如释重负地钻进车里。
正在开会的叶亚萍接到电话,“报告叶局长,在西郊森封公园发现一具无名男尸。目前身份不明。”
叶亚萍的心突然一阵猛跳,发现无名男尸?她立刻拿着电话走出来,“说具体一点。死者的死因。”
张建报告,“死者身上绑着绳子,面目全非,咽喉处有刀伤,身上也有轻重不一的伤痕。目前法医正在检验,死因不明。”
“好!回局里下午二点半准时开会。”
叶亚萍心中越发不安,森封里发现的无名男尸,会不会与失踪已经久的秋文章有关?这么多天了,秋文章一直没有找到。
叶亚萍开完了会,匆匆赶回局里。由于死者死去的时间过长,尸体上散发出阵阵恶臭,更可恶的是,死者的鼻子被人割掉了,而且面目全非,辩认不出真正身份。
一切只有等法医结果出来之后才能定论。叶亚萍在心里琢磨,这事得向何子键汇报,但是结果没有出来的之前,自己还是等等吧!
下午二点半,柳海正在陪女朋友,没想到局里一个电话将他召唤回去。柳海就猜到肯定是上午的事情,于是他跟白紧约好,晚上再一起去吃饭,唱歌。
公安局的会议室里,气氛十分紧张。叶亚萍亲自主持会议,法医那边正将尸检的结果送过来。看了这份结果,她立刻就从电脑里调搜查所有与这些信息有关的人。
结果,秋文章果然在这个范围之内,叶亚萍的心便有些紧张了。
大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主要针对死者的身份展开调查。叶亚萍知道张建在这方面不如柳海,便叫柳海也参与其中,两人各带一个小组对死者身份展开排查。
秋文章一直在失踪人员名单之内,但是这人到底是不是秋文章呢?这些狡猾的犯罪分子,把死者的容毁了,就是要误导公安人员的视线,给破案增加难度。
由于死者生前,被人剥光了身上的衣服,因此,警方拿不出任何相关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叶亚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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