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国才恨死了!要不是在看守所里关着,他差点要拿刀子杀人。
把蔡志标的案子移交了之后,何子键有抽出空来,约了刘晓轩。
刘晓轩到省电视台也只有一年多,她在省城没有房子,就临时租了一套公寓。六十平方的房子,看起来有点拥挤,何子键头一次来到她的闺房。
那种感觉还没有饶河的那套房子好,因为是临时租住的,刘晓轩也没有怎么装修,大致收拾了一番先住下了。
何子键坐在沙上,刘晓轩就在旁边给他削苹果。
“等过了年,你自己去看套房子吧?”何子键看到这里的环境,不是十分理想,而且有些嘈杂。虽然也是电梯房,楼与楼之间的空地太少,视野也不开阔。
听何子键这么说,刘晓轩就道:“刚刚上班,哪有这么多钱?饶河那套房子我也不想出手,留个记念。”
刘晓轩是从饶河市起步的,在那里有很多美好的回忆,因此她不想把那房子给出手了。
钱,对何子键来说,已经没什么魅力了。现在他多的就是钱,申雪给他立的一个私人帐户里,从来没有少过百万存款。
而且他有何子键卡,可以透支。
刘晓轩还真没什么钱,这些人别看她过得风风火火,但是她的消费大,又是刚刚来到省城,找关系,上下打点都要钱。
何子键轻松地笑笑,“钱不是问题,等你看好了,我叫人帮你送过来。三十万够不够?”
省城的房价,一千多每平米,二十万也够卖一套很不错的房子了。剩下的十万够装修。刘晓轩眨眨眼睛,调皮地笑了笑,“什么意思?你打算包养我?”
“算是吧!我正有这想法。”何子键顺水推舟,跟刘晓轩开起了玩笑。
刘晓轩塞了块苹果在他嘴里,用手捂住他的嘴巴,“你不用包,我这身子反正是你的,你就当我是件衣服,想起的时候,拿出来穿穿。想不起来,就让她呆在衣柜里吧!”
刘晓轩这话,多少有些幽怨的味道,她在暗自责怪,何子键几个月不来看自己,下面都半年不知肉味。
何子键捏了她的俏脸一把,“是不是憋得慌了?现在就喂饱你!”
“啊!不要――”
何子键的手已经伸进了刘晓轩的腋下,刘晓轩立刻就尖叫起来。何子键顺势扑上去,将她压在身下。刘晓轩睁大了眼睛,眨啊眨的看着他,突然不说话了。
何子键吻下去的时候,刘晓轩立刻就有疯狂的反应。就象一个点燃了导火索的炸药包一样,一不可收拾。
两个人又狂野地滚到了一起,从沙上滚到地上。就在何子键进入的刹那,刘晓轩突然用力地,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背。
幽长的一声呻吟,过了好久,刘晓轩才笑道:“你刚才这一下,简直就是温瑞安小说里的惊艳一枪!错骨销魂!”
何子键笑道:“你是好.久不知肉味了吧!”
“还不是你闹的,几个月不来看人家。”刘晓轩突然何子键开嘴巴,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啊――何子键惨叫一声,腰间用力一挺,全根没入了……
天,完全黑了,何子键趴在刘晓轩身上,两个人紧紧相依。刘晓轩推了推他,“要被你压死了,快起来!”
何子键感觉到下面又有些硬了,贼笑着突然猛地一抽。刘晓轩立刻被一种空虚的感觉包围。她皱起眉头骂了句,“要死的,下次别这么捉弄人好不?”
何子键笑而不答。
完事之后,两人重新穿戴整齐,刘晓轩就象庸懒的小猫,靠在何子键肩膀上,“你把蔡志标这个老色鬼拿下了?”
何子键哼了一声,这种人死有余辜!
说这话的时候,眉宇间带着一股浓烈的杀气!身边的刘晓轩不由微微一颤,暗道何子键这占有欲好强。一个正厅级干部,说被拿下就拿下了。
自己既然成了他的女人,要多注意些才是!
在放年假的前两天,终于给刘晓轩搞定了一套房子,面积不是太小,一百四十多平米的复式楼。
刘晓轩说不要这么大,一个人住着能应付就行了,那么多单身公寓不要,偏偏卖这么大的,可何子键执意要买套这么大的复式楼。
两人看房子的时候,刘晓轩就阐述了自己的意见,何子键笑了,“大一点没错,听我的。以后你生一大堆孩子,楼上楼下就是他们的乐园。”
刘晓轩掐了他一把,“死了这条心吧,我可不想生孩子。再说生孩子是大老婆的事,我只是你包养的一个小蜜。没有这个义务!”
等房子买下来,她才明白何子键的意图,楼上三间房,分卧室,健身房,书房,另一个阳台,用来晒太阳的。
楼下就是一个很大的厅,厨房,卫生间,浴室是很大的那种。听了何子键的布置,她就悄悄地开玩笑,“我还以为有新的姐妹要加盟进来呢?”
何子键拍了把她挺翘的**,“难道你不怕一年才轮到一次?”
前几天还在埋怨自己几个月才来看她一次,刘晓轩明白他的意思,从楼上出来的时候,挺亲热地挽着何子键的手,娇笑道:“没事,有这么大的房子了,以后你不来的时候,我养个小白脸。”
然后她就嘿嘿地笑着,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
来不及装修,马上就要过年了。何子键本来计划着和董小飞去海南或者香港旅游的,于是,在登机的前一天,何子键胡磊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今年去京城了,要下面那些人过年的时候,不要空跑一趟。初八的下午,何子键带着小富婆回了黑川。冯武等人得知老大回了省城,几个家伙就要连夜赶过来给老大拜年。
何子键全部都推掉了。
在京城这几天,实在累得够呛的,好好的一个年,怎么就不能平静呢?回到家里后,他只想抱着老婆,痛痛快快睡一觉。
然后第二天神采奕奕去上班。
在京城的时候,两个人不敢过份激动,怕把持不住。
虽然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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