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女儿,有几个能整这个活的?
宫里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当然,也不缺会才艺的,比如,会跳舞,会写诗,会弹琴.但会木工活的,打先帝朝算起,只有杜仅言一个。
这真是另辟蹊径。
有妃嫔都开始懊悔了。
“当初家里找嬷嬷教我才艺,我娘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我只是随便学了几个字罢了。”
“我倒是读过《女则》与《女训》,也颇识得几个字,不过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做过粗活,早知道我也学学修缮房子、打理花园子、劈材、种地的粗活了,说不准皇上喜欢呢,你看杜常在会木工,皇上就总召幸她。”
说话间,杜仅言又做了几个木偶出来。毕竟有鲁班亲自教授,又有二条木瓜等伺候的人帮衬着打下手,效率就是高。
“看看眉眼,真像皇上啊,连鬓角都像。”
“回去我得把它放进被窝里,以后可以天天暖着了。”
娘娘们欢天喜地。
景仁宫的动静,很快传到了太和宫。
要知道除了妃嫔们去景仁宫请安,其它时间,景仁宫闲的能长蘑菇。
难得景仁宫里热火朝天的,竟比皇上早晨在朝堂上面对文武百官还热闹。
就离谱。
皇上束手立于廊下,望着景仁宫的方向问高让:“景仁宫沸沸扬扬的,皇后在谋什么大计不成?”
“回皇上,皇后娘娘没谋什么大计,是杜常在在景仁宫做木工活。”
什么?
又是杜仅言。
杜仅言怕不是侍寝太轻松了,一股子力气没处撒憋的,前脚刚修缮了御如弓,后脚就去景仁宫揽活了?
在太极宫做木工活没做过瘾?
穷疯了?
皇上百思不得其解:“她都做了什么?”
高让吱吱牙,没敢说。
“难道她做了朕不成,呵,你怕什么,大胆说。”
“杜常在是做了皇上。”
皇上
高让一半描述,一半添油加醋:“单看杜常在修御如弓的手艺,就知道她有些本事,她做的皇.她做的木偶,真真很像皇上,东西六宫的娘娘们,订了24个呢。”
后宫现有27个在编娘娘。
有24个找杜仅言下单。
那就是还有三位娘娘没下单。
皇上暗喜自己如此抢手,又吃瓜道:“还有不喜欢朕的?是谁?”
“一个是杜常在。”
“哦。”皇上知道,杜常在喜欢皇后胜过喜欢他这个皇上。
“还有谁没要?”
“还有.怕就是贵妃娘娘了,毕竟贵妃娘娘独得恩宠~”高让故意拉着长腔,捏着兰花指。
皇上给了他一巴掌:“好好说。”
“贵妃娘娘独得恩宠,经常能见到皇上,当然不用订什么木偶。另一个没订的人是田答应,田答应的娘刚刚病逝了,她闭门不出皇后娘娘免了她最近的请安,所以可能她不知道这件事。”
皇上掐腰仰头,有点得意:“竟有二十多个人预订。”
“是啊皇上,您真抢手。”
“原来朕后宫有这么多人。”
虽然比起先帝爷,皇上的后宫已经缩减了不少规格,但比起寻常人家一夫一妻或一夫一妻两妾,皇上这后宫还是遥遥领先。
高让平生对皇上的崇拜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如今对杜仅言的崇拜也是:“皇上,杜常在做这么些木偶,个个像皇上,喜得娘娘们合不拢嘴哪。”
“是吗?”
“应该是杜常在对皇上您观察入微,皇上的一举一动,杜常在都看在眼中,她对您在意,所以做出来的木偶,才格外相像啊。”
“你说的有理。”皇上喜滋滋坐起来:“你也觉得杜常在很在意朕?”
“是啊。那个木偶奴才也看见了,雕刻的真是精美。”
皇上心里乐的冒泡泡,嘴里却说:“朕看杜常在是个财迷无疑,她修御如弓是为了挣那一锭金子,做木偶,估计是想在后宫里捞一笔,朕也给杜仲发了年俸的啊,怎么他教出来的女儿这么财迷.”
杜仅言累得不轻,好在有收获。
看看都兑换了什么。
她把包袱放在床上,把灯挑亮了些。
又是难得的舔包时光。不过这可不像游戏里,都是虚拟的背包,在陈国皇宫里兑换的,都是真金白银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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