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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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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胆怯了啊。”

    “不是,不是杨市长,我没胆怯,你老对我也是有恩的,我应该帮你办事,但这个,这个会不会闹得太大了,你再考虑一下?”

    杨喻义脸上显出了一种绝望的神色,好一会才说:“灭掉他,外加一百万酬谢。”

    对面那个副队长不说话了,他已经明白了,杨喻义是铁了心要这样做的,自己这次拒绝了,会是一个什么后果?他不敢想。杨喻义作为一个市长,收拾自己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自己不做,杨喻义已经给自己亮了底牌,保不准他也会像对付徐海贵一样的对付自己。

    杨喻义也是手有点颤抖的什么话都没说,他心惊胆颤的等着对方的回答,这玩意确实让人紧张,但杨喻义也是狠下了心,只有抢在刑侦对下手之前弄掉徐海贵,自己才能平安无事的继续走下去。

    仔细的想象,这事情危险性也不是很大,缉毒出警,遇到对方反抗,失手击毙歹徒也不是没有过,最后大不了就是给当事人一个处分,但有了一百万的补偿,相信他还是不吃亏,何况只要自己稳住了,以后提携一下他也不是难事。

    当然了,电话那头的副队长也进入了和杨喻义一样的思路,他也开始考虑后果和最后的风险了,这样,电话两头的两个人都沉默了很长的一点时间之后,副队长说话了:“我现在就到队里备案,晚上到酒店找他。”

    杨喻义长出了一口大气,感到一身都软了,说:“好,做的干净一点。”

    挂断电话,杨喻义摇摇头,哆嗦着手,点燃了一支香烟,慢慢的抽了起来。。。。。。

    在不远处那个市委办公室的任雨泽,也几乎和杨喻义是一个姿势的在慢慢吸着香烟,他已经布好了陷阱,但杨喻义会怎么跳进来,用哪一种方式跳进来?这任雨泽是很难估量的,任雨泽设定了好几个情景,或许杨喻义会拿出过去所有收受徐海贵的钱财,给纪检委交上来,然后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是老婆收的。

    要是这一样的话,徐海贵就跑不掉行贿的罪行了,他也就不能在北江市的大桥项目中再出花样了,而且啊,这对下一步调查火灾也更为有利了,否则啊,就人家那个代表的身份,没有绝对的证据,自己也是拿他没有办法的,何况自己和韩阳市的几个领导关系也是一般,徐海贵能在韩阳市呼风唤雨的,自然和市里有些人脉。

    同时,这样一来,杨喻义基本上也算是玩完了,老婆收了好处,他不知道?这只能是一个说辞,或许能避免更多的刑事追究,但他的政治前途已经也就算结束了,自己也就可以更好的掌控北江市。

    还有一种设想,那就是杨喻义通风报信让徐海贵逃跑,但这个可能性不大,既然邬局长已经给杨喻义说了警察24小时都在监控徐海贵,那么杨喻义就不会冒这个风险了。

    现在唯一还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杨喻义识破了自己这一招,然后就稳坐钓鱼台,以静制动,要是这样的话,最后自己就要出丑了,杨喻义会蔑视自己,嘲笑自己。

    这样的可能性不是没有,关键的一点就是杨喻义到底在徐海贵这里陷的有多深,假如他们一切都还是停留在口头的承诺上,并没有接受实质的钱财,杨喻义现在就不会担心的,毕竟口说无凭。

    任雨泽反复的推想着这个结果,却绝没有想到杨喻义会拿出如此激烈的手段来,这样的铤而走险确实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常人没有那个胆略,所以任雨泽也没有考虑到。

    任雨泽正在想着,王稼祥走了进来,说是汇报一下棚户区的设计施工问题,任雨泽就只好暂停了自己的猜想,缓一下脑筋,和王稼祥探讨起来。

    这一谈完,就到了快下班的时候了,王稼祥请任雨泽出去吃饭,任雨泽一下记起了自己答应车本立晚上陪他吃饭的事情,就忙给王稼祥说:“赶快帮我联系一个酒店,晚上陪我去喝酒。”

    王稼祥问了情况,说:“你是不是想和他谈谈后面修建的事情啊。”

    “是啊,这事情不能在耽误了,要早点动手。”

    “也是的,现在徐海贵的事情还没有着落,能不能抓住刀疤,让徐海贵伏法还不好说,早点干起来,免得节外生枝。”

    任雨泽也是连连的点头。

    王稼祥就拿起了电话,联系了一个酒店,任雨泽又给车本立把酒店包间都说了,然后看看时间还有一会,任雨泽和王稼祥有谈起了棚户区规划方案,这样东说说,西谝谝,也就下班了,两人一起,由王稼祥开着车,到酒店去了。

    任雨泽和王稼祥刚走进大厅,在此等候的车本立就迎了上来,要说起来啊,这个车本立在礼节这方面很细心。与领导相处,往往细节决定成败。一个傲慢的眼神,一次不经意的议论,也许会毁掉大好的仕途,车本立白手起家换到现在一个大公司的老总,最深的体会就是做人做事都要从细节着手。

    “任书记啊,我有见到你了,我还在想啊,这次恐怕是要就义了呢,还算好,我南霸天又回来了。”

    任雨泽也是哈哈的笑着,不过说心里话,这个车本立也真是够不讲究的人了,这里大庭广众之下,他还当他被抓是英雄壮举了,还好意思到这里宣传。

    任雨泽笑过,就问:“工地上的善后工作处理的怎么样了。”

    “那问题不大,就是凭钱砸啊,每个遇难者都砸了几十万进去,有什么办法,天灾人祸,家属也怪不上我。”

    任雨泽就瞪了他一眼说:“你自己也要引以为鉴,不要以为有钱什么都不在乎。”

    车本立赶忙连连点头,说:“那是,那是,不过我可是刚听到消息,好像公安局有新情况了,这把火和徐海贵有关系。”

    任雨泽说:“现在只是怀疑,你也不要过于想这个事情,要是真的和他有关系,那你现在的损失都有着落了,要是和他没关系,你要考虑一下,这个大桥还能不能修。”

    “能,能,就是亏本我也要修的,这点请任书记放心。”

    “嗯,嗯,那就好。”

    说着话,他们就到了包间里面,包厢布置得很淡雅,很大,围着餐桌坐着的几个人都站了起来,都对任雨泽点头哈腰任书记,任书记地叫得非常亲热,任雨泽认出他们是北江市的几个老总,权总和夏若晴尽然也在,任雨泽少不得又客套了几句。

    今天夏若晴打扮的格外漂亮的,任雨泽暗自一瞥之间,就见夏若晴身材高挑,曲线分明,直板烫短发,很有些韵味。

    任雨泽的手,往下按按,说:“坐坐,大家随便点。”

    车本立把任雨泽和王稼祥都请到上席坐下,任雨泽的对面正好是那夏若晴,她的光彩有些眩目,让任雨泽有点不太自然了。

    越是他不自然,这夏若晴还专门的站起来,冲任雨泽微微一笑,微微欠身,说:“任书记,这次听说你在省委常委会上大出风头啊,我们越来越敬仰你了。”

    任雨泽也知道夏若晴是在开玩笑的,觉得现在夏若晴情绪比过去好了很多,人也变得活泼而幽默,特别是那声音,圆润如鸟语,十分悦耳,脸色更是红艳,明目皓齿,光芒耀眼。

    任雨泽对夏若晴点点头,气度优雅、极富涵养地说:“坐,坐,你少听那些谣言。”

    权总也在旁边哈哈哈的笑着,不过可以看的出,这个权总对夏若晴也是珍爱有加,一面笑着,一面帮夏若晴收拾桌上的餐具和茶水,让任雨泽有点黯然顿起。

    酒菜上齐,宴会开始了,佳肴珍馐、鲍参翅肚满桌,众宾客觥筹交错、推杯过盏。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酒酣耳热之际,任雨泽手举酒杯,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缓缓说道:“今天和大家一起坐在这里,我也是很高兴的,关于这次火灾的情况,还是很复杂的,所以在下一步车老板修建大桥的时候,还请各位多帮忙一点,这次他是受了损失了。”

    任雨泽其实对火灾心里也是有些内疚的,所以希望这次大桥修建能够顺利,想请这些大老板都对车本立支持一下。

    这些人当然不会推辞,纷纷的表态,对他们来说,帮助车本立就是讨好任雨泽,这很值得,现在的任雨泽更让他们感到敬服,在看看杨喻义,根本都没法和任雨泽相提并论了,任雨泽次次都要胜他一筹。

    但今天的这个酒任雨泽喝的并不快乐,当然,所有的人都在讨好他,可是他心中的那个症结却没有人能够体会到,在晚饭夏若晴总是乖巧的,有意无意的宣告着她对权老板的所有权,不许权老板多喝酒,不许权老板多吸烟,不许权老板吃辣的,那个权老板也很温柔的回应她,当她想吃冰淇淋的时候,权老板也温柔的说再过两天是她的生理期,不要吃凉的了。

    他们两人说的那么自然,两人的亲密程度可想而知。

    听得任雨泽只想逃离,可是任雨泽的倔强又不允许他示弱,这一刻,是倔强的任雨泽在维护着脆弱的尊严,他依然侃侃而谈,对夏若晴和全老板给以诚挚的微笑,可是到后来,任雨泽还是喝多酒,他喝的有了醉意,他还不断的笑,笑到眼泪都留下来了。

    任雨泽他承认,自己是喜欢过夏若晴的,即便现在,说真的,内心还是喜欢,但他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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