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打过招呼,是要我全力支持他,不拆他的台,他才能把这项工作给做好,否则的话他就不管这件事情了。您也清楚的,上次中天集团的事情他就怪我没支持他,现在再让我去跟他说要单独给哪一家企业特别的照顾,这话我说不出口。要不,还是您自己去跟他说吧,他如果答应你,我也不反对。
张林被金达的话噎了一下,他心里很清楚孙守义现在对他是一肚子意见的,上次因为中天集团的谈判被他喊停了之后,孙守义赌气就放下手头的事回了北京,在北京呆了好几天才再次返回海川。这件事情张林虽然心里很别扭,可终究是因为他有错在先,而只能把气憋在心里,而不敢说孙守义什么。现在再让他去跟孙守义帮束涛说清,怕是要碰个满鼻子灰的。
张林知道金达和孙守义这两个家伙,因为身后有强有力的后台支撑,并不把他这个市委书记太当回事情,真是有什么事情要冲突起来,这两个家伙是不会给他留什么情面的。这就让他做什么事情都要考虑一下了,那种师出有名,走到哪里都有理讲的,他可以理直气壮的去做,因为毕竟他这个市委书记是这两个家伙的领导,占据了有利的位置,有理的事情,这俩家伙就算心里不忿,也不得不承受。但是有些事情本来就是他没理的话,他就要好好琢磨一下了,因为事情搞得不好,很有可能成为这俩家伙的身后人物搬掉他这个市委书记的强有力借口了。他还没那么傻,给别人以口实。
张林笑了笑,说,那还是算了吧,我看看还是让城邑集团自己克服一下困难吧。
金达笑笑说,我觉得也是啊,这钱是他们欠政府的,政府催讨也合情合理啊?如果这个企业连应付给政府的钱都付不出来了,那他们的资信状况就很可疑了。张书记啊,虽然我们说要爱护海川本地的企业,但是也要有一个合理的程度,过度的保护企业可是长不大的啊?
张林脸上热了一下,他听出来金达的话中有讽刺挖苦的意思,他笑了笑,说,行啊,金达同志,这话我就替你转达给束涛,让他也长点志气,不要老是想要依赖政府。
金达笑笑说,就是嘛,您就跟束涛说,就说我金达说的,我这个做市长的也期望海川本土的企业能多赚钱,赚大钱,但是也要这些企业他们自身要过得硬,只要他们自身过得硬,我们政府欢迎他们多多参与到本土的项目来嘛。但是现在是经济社会了,政府只是企业行为的管理者,而不再是企业的衣食父母了,再也不要像计划经济那个样子,什么事情都要政府帮他们解决了。
张林就越发觉得没意思了,他本来也就是想要说点找场面的话,哪知道被金达借题发挥,说了这么一大通出来,他强笑了一下,说,行啊,金达同志,你这话我会转达给束涛的。我下面还有一个会,是不是我们就谈到这里吧?
金达看出张林的不自在了,心里暗自好笑,他也不想再跟张林说什么了,见张林逐客,就笑笑说,那您忙,我回去了。
金达就从张林的办公室离开了,走出张林办公室的门的时候,金达心里就有些懊悔了,自己这个性子啊,还真是克制不住啊,原本他是想在张林和孙守义之间保持一个比较中立的立场的,有什么事情完全可以就让孙守义去顶着就好了,。自己何必参与进去呢?孙守义赢了,自己也打不到什么好处啊?
可是说来说去,他却被张林言行给激怒了,到最后他倒好像成了孙守义这一边的了。估计张林这下子对自己的意见大了去了,而孙守义那边却不一定领自己的情,这种两头都不讨好的事情,自己何必做呢?金达苦笑了一下,心说自己的政治道行还是不够深啊,回去还真要认真反省一下了。
确实是像金达猜想的那样子,张林心中已经觉得金达是跟孙守义同一阵线的了,他被金达的几句不咸不淡的话气得要命,金达走之后,他就坐在那里生闷气。本来他就是有些看不惯金达的,金达从省里到海川的时候,身上就有着那么股比这些人都优越的味道,依仗着郭逵对他的信任,完全就不把海川这些本土干部放在眼中,一个排名末位的副市长,竟然敢直接跟市长叫板。虽然事情倒不一定是金达完全不对,但是金达这种做事不顾后果的性格,却是张林不敢领教的。
现在这个金达经过这么多历练,已经开始显得平和了很多,但是却又来了一个跟他一路风格的孙守义,这个孙守义更傲气,比金达有过之而无不及,来海川之后动作频频,下车伊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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