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这个巧妇有些时候也难为无米之炊啊。
刘康看了穆广一眼,笑了笑说,那你们海川市政府就不怕耽搁了工程的进度?
穆广笑了笑说,刘董啊,我们这边也只是暂时的困难,你们康盛集团可以克服一下嘛,你们是有实力的公司,这点资金还是拿不住你们的。
刘康说,可是新机场项目是有专项资金的,你们这么做可是占用了专项资金的。
穆广笑了笑说,这一点我们也知道,可是有些时候我们政府难免也有左支右绌的时候,这个时候就需要拆东墙补西墙了。刘董啊,大家是合作伙伴,相互体谅一下好吗?
刘康笑了笑说,穆副市长,我们康盛集团也无法为你门政府垫付太多资金的,你们为什么不体谅一下我们呢?
穆广笑笑说,刘董,我们也在想办法尽力解决这个问题,你不要急,我们很快就会付款给你们的。
刘康看了看穆广,他知道穆广虽然是这么说,可实际上这只是拖延之计。现在的政府虽然进项很多,貌似很有钱,可实际上出项也是很多的,入不敷出也是正常的。因此很多政府官员都在玩九个杯盖盖十个杯子的游戏。盖不过来的时候,就会有这家付了付不了那家的问题,这个时候一个官员的意志就很关键了,因为它可以决定究竟要付给哪一家。
穆广大概也是在玩这种游戏,只是他这一次选择的是不付康盛公司的工程款。刘康明白他这么做是想敲康盛公司的竹杠,他倒也不是反对穆广这么做,做生意这么多年,他早已经知道有些上不了台面的钱是必须要花的,这些钱早就作为隐性的成本计入了工程之中。刘康在外面的时候也曾经安排康盛公司的人给穆广送钱,可是也不知道穆广是嫌少还是故意装清廉,穆广一直都是拒绝接受。下面的人不得其门而入,弄得不愿意再来插手新机场工程的刘康也不得不从北京赶过来,因为工程款在这么压下去,新机场工程可能真的要停工了。
这个问题是需要解决的,不过眼前还看不出有什么方法能够解决。刘康也没什么招数去逼穆广马上付款,只好先退一步,说,穆副市长,那希望你们尽快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穆广笑笑说,一定,一定。你先请回,我一定尽快协调有关部门给你们付款。
刘康笑笑说,穆副市长这是在送客吗?
穆广笑笑说,没有了,刘董还有事情吗?
刘康笑笑说,也没别的事情了,只是我第一次跟穆副市长见面,想跟你在一起坐一坐,吃顿饭什么的,我们是合作伙伴,应该熟悉一下。
穆广笑了笑说,是这样啊,行啊,不过不是由你请我,是由我请你,你远来是客,我给你接风洗尘吧。
看来穆广也是有兴趣跟自己交往的,刘康也希望能在这一次吃饭的过程中找到能攻下穆广这一关节的渠道,便说,那我却之不恭了。
穆广看刘康并没有纠缠在由谁请客这一个环节上,便知道这是一个很通透的人,其实谁请客吃饭都是一样的,大不了就几千块钱的事,无关大局,他们要解决的问题比这个大的太多。
穆广说,那晚上我们海川大酒店不见不散了?
刘康笑笑说,不见不散。
刘康就离开了,去了西岭酒店,再次回来这里,刘康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吴雯、徐正都曾经在这西岭酒店发生过很多故事,现在这两个人都已经往生了,甚至那个横蛮的郑胜也死掉了,睹物思人,刘康心中未免有些悲凉的感觉。
没有了好的经营者,西岭宾馆的经营也成日渐下滑的趋势,刘康看到冷冷清清的酒店,一副颓败的景象,便不想再留在这里,索性搬到了海川大酒店住了下来。
当晚,穆广在海川大酒店设宴给刘康接风洗尘,两人都是老谋深算之人,开始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只谈一些社会上的风月八卦,很少谈及新机场工程项目,到好像真是两个老朋友久别重逢一样。
两杯酒下肚之后,气氛开始热烈了一点,穆广好像很随意地问道,刘董啊,我听说你们当初为了争取我们新机场项目,跟我们海川驻京办主任傅华同志有了一点矛盾。
穆广所了解的刘康和傅华之间的矛盾,都是一些风闻,语焉不详,有人说两人是因为争夺一个天姿国色的女人而发生争执,这个天姿国色的女人就是吴雯,吴雯名义上是刘康的干女儿,实际上却是刘康的情人。后来吴雯迷恋上了年轻英俊的傅华,舍弃了刘康跑到北京去了。刘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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