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成绩来才会获得跟穆广一样的机会。
有鉴于此,陈鹏就选择了装糊涂,这个时候陈鹏就有些明白为什么前段时间官场上会流行郑板桥的那副难得糊涂的字了。这糊涂二字当中确实有官场三昧,心知肚明却能装糊涂,既避免了冲突,将来就算出了事也可以已被蒙骗为理由推卸责任。
没想到自己这个难得糊涂竟然被钱总手下的工作人员破了局,这个钱总也真是的,既然已经费心费力的为高尔夫球场设计了一套什么旅游度假区的伪装,为什么不伪装到底呢?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让手下人对外说出要建高尔夫球场的事实呢?
同时陈鹏听到环境污染这个名词的时候,马上就知道这件事情不是可以轻易敷衍过去的。白滩村的村名基本都是海边的渔民和农民,打打鱼种种田,这样的人你问他海里什么时候能打到什么鱼,什么季节种什么作物,他们可以如数家珍,可你要问他高尔夫为什么会污染,你就是让他想破脑袋他也难以说出个一二三来。
现在这白滩村的村民们不但要在高尔夫球场污染上说出个一二三来,还要拿着这个作为理由向市长反映情况,陈鹏就明白他们一定是受了高人的指点,只有受人指点过,这些农民和渔民们才会有这个想法。
陈鹏神情凝重了起来,他对汪军说,你让他们过来吧,我听听情况再说
汪军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领着十几个看上去有些拘束的男子走了进来。陈鹏笑着站了起来,冲着其中一个五十多岁面貌黝黑的男子伸出了手,说道,老张啊,这一向还好吗?
陈鹏跟张允是认识的,他是从基层干起来的,海平区基层很多的干部都是他的朋友。
张允赶忙疾走几步,上前双手握住了陈鹏的手,说,陈区长,我们村被人骗了,你可以帮我们主持公道啊。
陈鹏笑笑说,老张啊,你别急,有什么话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好不好?
陈鹏又跟其余几个村民代表一一握手,把他们带到了市政府的小会议室。白滩村地处海边,既可以打渔,又可以种地,属于一个自然资源比较丰富的地方,所以村民们也算是富庶,在陈鹏面前虽然略显拘束,可是却并不十分的慌张。
大家都坐定了之后,陈鹏看着张允,说,老张,你先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张允说,陈区长,是这个样子的,我们今天才知道云龙公司在白滩征地一亩地征地费就有十多万,可是我们这些村民每亩地只拿到了不到一万块钱,这土地是我们这些农民的命根子,你们就这么廉价拿去,对我们可是很不公平的。
陈鹏笑了笑说,老张啊,这里面具体的情形我不是很清楚,不过有一点我很清楚,就是你们村如果不同意这个价格,政府也是不会按照这个价格给服你们补偿的。你们不要一听说政府将地卖了一个高价,就觉得自己吃了亏,就要说政府骗了你们。出让土地的当时,我们大家是一个愿意买,一个愿意卖的,现在地和补偿费已经两清,你们再这样做,可就不对了。
张允急了,说,陈区长,您不能这样说,我们当时完全是被欺骗才签了土地出让协议的。当时向东镇的人把我们村两委干部叫到了镇政府,非逼着我们在一份没有文号的空白征地文件上签字,镇里的人是骗了我们的。
陈鹏说,还有这样的事?
张允说,当然了,我们村的两委干部都可以出来作证。
陈鹏说,这件事情我还真不了解,这样吧,老张,你们先回去,我了解一下情况再给你一个答复好不好?
张允看了看陈鹏,说,陈区长,你可不要敷衍我们,你要知道,我们这些农民不是逼到一个程度,是不愿意来见官的,你最好现在就给我们一个答复。
陈鹏脸板了起来,不高兴的说,你这个张允同志啊,怎么这么咄咄逼人呢?你不给我一个调查的时间,我又怎么能给你一个负责任的答复呢?我总不能只听你们这一面的反应,而不停镇政府那边的反映呢?
张允说,要不你现在就在这里打电话给向东镇,现在就了解情况,我们在这等着你的答复。
陈鹏越发不高兴了,说,你这个张允同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个政府机构的办事过程,我们是民主集中制,就算我了解了情况,有了自己的判断,我也许敢跟区里的其他同志研究过后,才能确定如何去做。你这么逼着我马上给你答复,是想逼我犯错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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