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华笑笑说,我喜欢古文,感觉古文是很优美的,也喜欢线装书的装帧,因此收在这里时不时翻翻,也是个人的一种爱好。
晓菲笑笑说,你这是不承认跟着学吗?
傅华笑了,说,承认,这里面虽然是以三纲五常等封建制度作为评判事务的标准,有其不合时宜的一面,可是他总是有一种原则在,限制着人们不要随意胡作非为。这一点上我觉得对今人是很有借鉴的。
傅华说这话是有感而发的,他从最近了解到孙永的案情中知道一个情况,那就是孙永虽然收了王妍的钱,却丝毫没帮王妍什么,还不肯把钱退还给王妍。这件事情让他感受到孙永做事已经丝毫没了底线,就连古代盗亦有道这种都做不到了。幸好孙永被举报查办了,否则任由这种没有底线没有顾忌的官员肆意妄为,那还得了。
晓菲笑了,说,难怪,你已经够古板了,却还在学这些更古板的东西。
傅华笑了笑,说,人还是应该有点原则性的好。
这时,门被敲响了,罗雨推门进来,笑着对傅华说,傅主任,我看你这边来人啦,我来给他们倒水吧?
傅华笑笑说,不用了小罗,我来了两个朋友,水我都倒好了,你去整理自己的办公室去吧。
罗雨打量了一下苏南和晓菲,这才说,好,我去了,有什么需要叫我。
傅华说,你去吧。
罗雨就离开了。
苏南问道,这位谁啊?
傅华说,就是我刚才说的刚提起来的副主任,叫罗雨,小伙子不错的。
苏南笑笑,说,我不太喜欢他看我们的眼神,觉得有些窥探的意味,似乎很关心我们是什么身份。
傅华笑笑,说,你们是我的朋友,他多看几眼下次来就认识了不是?对了,这个人倒是很适合去晓菲的沙龙做客的。
晓菲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太喜欢这个人,他看我的眼光是带有审视的意味,傅华,你这么说是他有什么特别吗?
傅华笑着说,是这样,他曾经是一个诗人,还做过诗呢,不正适合到你的沙龙里风花雪月吟咏一番吗?
晓菲说,你就酸我吧,我那里是给各方交流最新观点的地方,我当初建立这个沙龙就是想了解社会最前沿的风向的,可不是无病呻吟。
傅华笑了,说,你怎么说人家无病呻吟啊?
晓菲笑笑说,我那里邀请过几次著名诗人来,听他们现场吟诵过自己的诗句,不是你说的风花雪月情啊爱的,就是歇斯底里的诋毁这个社会,真正能够理智的剖析这个社会的几乎没有。现在的诗歌日渐平庸,诗人们的不满不是因为他们已经写不出好的作品来了,而是诗歌再也无法吸引大众的注意,成了一个小众的东西,诗人们也无法再有明星般的光环,无法吸引到美丽的文艺女青年投怀送抱了。
傅华笑了,说,想不到你对诗人的印象这么差。
晓菲笑笑说,确实是,再也听不到像北岛那样的声音,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看吧,在那镀金的天空中,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我--不--相--信!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名。我不相信天是蓝的,我不相信雷的回声,我不相信梦是假的,我不相信死无报应。如果海洋注定要决堤,就让所有的苦水都注入我心中,如果陆地注定要上升,就让人类重新选择生存的峰顶。新的转机和闪闪星斗,正在缀满没有遮拦的天空。那是五千年的象形文字,那是未来人们凝视的眼睛。这才叫诗人,知道吗?
苏南笑了起来,说,晓菲啊,想不到你这么熟悉北岛。
晓菲笑笑,说,我是念给我们的傅大主任听一听,不要以为就他一个人能够看透世情,敢于针砭时弊,我们这些人对这个世界也是有自己的判断的。
傅华脸红了,笑了笑说,没想到晓菲你特意跑来批评我的。
晓菲笑笑说,怎么了,不行啊?
在晓菲面前,傅华总有自己气势上输了一筹的感觉,他笑笑说,好啦,我诚心接受批评。
苏南笑笑说,晓菲跟我说了上次的事情,傅华啊,我觉得你上次做的有点不对。我们请你进这个圈子,是真心想要拿你当做朋友的。宁则那天晚上也是客人,他对你的看法又怎么能代表主人对你的看法呢?我觉得你迁怒于晓菲有点不公平啊。
傅华笑了,说,好啦,苏董,我接受批评,为了表示诚意,我邀请两位在我们海川风味餐馆做客,不过这个档次可不是太高,怕俩位有所嫌弃。
晓菲笑着对苏南说,南哥,你看他又来这一套了,朋友有什么嫌弃不嫌弃的,跟你说傅华,这一顿饭不请我们吃还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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