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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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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历练的,可是为什么还要这么高调,这不是把自己竖起来给别人当靶子吗?难道真的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不过傅华也明白不能继续阻止下去了,再阻止就会让贾昊对自己心生厌烦,便笑笑说,看来师兄是已经有充分的认识了。

    贾昊笑笑说,我是真的很想做成这件事情。

    傅华说,那剧本方面师兄可有什么想法?

    贾昊说,原本我那个剧本是想发掘一下诸宫调的艺术,被你一说,我也觉得题材方面不是很稳妥。按照你的说法我也思考了一些红色的经典名作,不过红色经典被改编的已经很多了,很难找到一部适合京剧而又没被改编的题材。

    傅华笑了,说,师兄听过评剧《秋声》吗?

    贾昊说,没听过,是个什么样的故事?

    傅华就讲了《秋声》的故事梗概,《秋声》是一部描写抗日战争时期,革命根据地跟国民党建立联合阵线,联合抗日的故事。创作于建国之初,是一部不太出名的红色经典,傅华给曲炜做秘书的时候,曾经有一次跟曲炜到评剧团检查工作,评剧团做汇报演出时上演的就是《秋声》,因此对这个故事比较熟悉,而且印象中似乎也没见过《秋声》被改编成京剧。

    贾昊听完,想了想,说,这个题材倒是可以,属于红色经典,又被改编成评剧过,比较成熟,我回头找来看看。

    有了一定的方向,两人就不再谈论剧本的事情了,开始专心打球了。

    赵婷经过傅华身边,笑着说,你们俩嘀咕什么呢?

    傅华笑笑说,没什么啦,闲话而已。

    赵婷说,我看刚才你师兄跟你看着我挤眉弄眼的,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啊?

    傅华笑了,说,我师兄夸奖我有眼光,找了一个这么好的女朋友,怎么他说错了吗?

    赵婷高兴的笑了,当然没说错啦。好啦,专心打球吧,你已经落后我很多了。

    傅华笑着说,遵命,赵老师。

    赵婷笑笑,哎,乖徒弟。

    15、打完球,一行人就在俱乐部吃了饭,贾昊再没提起剧本的事情,傅华就明白大概他是要选定《秋声》作为他改编的母本了。

    打完高尔夫回来,傅华就开始等待着初茜的消息。可是自那天见面过后,接连过去了六天,初茜一点讯息都没有。

    等待是一件令人煎熬的事情,傅华从一开始的心平气和,慢慢变得焦躁起来,他开始觉得初茜能帮助解救自己的可能性越来越低了。

    这期间,曲炜打来过电话,询问事情的进展,傅华强作镇静,说事情还在沟通。曲炜说这件事情他跟孙永说过了,孙永的意见也是让傅华不要急着请求处分,目前当务之急先追回钱来再说。

    傅华心说,我倒是真的不想着急,可是一条条路都被堵死了,我没有一点办法去解决问题,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初茜这个女人身上,如果她再不行,我就无计可施了。这种状况下,就是大罗神仙也不能不着急。

    第七天早上,傅华心知这是决定自己去留的最后一天了,他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人可能就是这样,最难受的就是这种状态,似乎还有希望,可是结果尚未明朗,这个时候是最心神不定的。

    好不容易熬过去一个小时,初茜还是毫无消息,傅华实在有点在办公室呆不住了,也没跟其他人说什么,自己出门,开了车在街头转。

    转来转去,转到了雍和宫门前,傅华想起那天嘉图洛桑对自己说的那番话,感觉这喇嘛似乎真的有点神通,也许他能指示自己一些什么,病急乱求医,就停下了车,进了雍和宫。在阿嘉佛仓,傅华找到了嘉图洛桑。

    傅华笑着问道,师傅,您还记得我吗?

    嘉图洛桑慈祥的笑了,记得,那天你跟郑老来过。

    傅华说,您那天跟我说的那番话,您还记的吗?关于那个女鬼的。

    嘉图洛桑点了点头,说,记得,看来你已经得到印证了。

    傅华愣了一下,看了看嘉图洛桑,不知您是怎么知道我已经得到了印证。

    嘉图洛桑笑了,说,你如果没得到印证,心里一定会暗骂我这个老喇嘛胡说八道,也不会再上雍和宫找我了。

    傅华也笑了,这喇嘛真是人老成精了,便说道,您说对了,我已经知道是哪位女性朋友过世了。我真的没想到她会有如此下场。

    傅华就讲述了孙莹的故事,嘉图洛桑听完,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念了几句经,念毕,睁开眼睛说道,我已经为这位女施主念了阿弥陀经,希望佛祖保佑她往生。

    傅华叹了一口气,说,真是世事无常,这才几天,她还好好的,跟我在星巴克喝咖啡呢。

    嘉图洛桑笑着说,生老病死,本是人生的不同阶段,死者已逝,你就把她放下吧。

    傅华苦笑了一下,说,这岂是说放下就放得下的。

    嘉图洛桑看了傅华一眼,说,看你心神不定的样子,怕是你心里有自己放不下的事情吧?

    16、傅华笑了,又被您看穿了。我现在是遇到了莫大的困境,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您能不能为我指点一下迷津。

    嘉图洛桑笑了,呵呵,我讲个故事你听吧。话说很久以前有一个老和尚叫做丹霞天然,一次住宿于惠林寺,天气实在很冷,丹霞天然受不住了,就劈了庙里供奉的木雕佛像烧火来取暖,寺里的主持不干了,质问丹霞天然,你在干什么?丹霞天然说,我想烧烧看能否烧出舍利来。主持说木佛怎么能烧出舍利来?丹霞天然就笑着说既然烧不出,那就把另外两尊也拿来烧了吧。这是佛门的一段丹霞烧佛的公案,你明白其中的道理吗?

    傅华想了想,苦笑了一下说,弟子愚钝,还请师傅明示。

    嘉图洛桑说,其实丹霞之所以敢于烧佛,是因为木佛并非真佛,烧不出舍利子。你的问题向我求解,无异于烧木佛求舍利子一样,我本来无解,你从何而得解?

    傅华心说这老喇嘛够啰嗦的,你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吧,还要转一圈说什么丹霞烧佛的公案,你也不觉得费劲。

    嘉图洛桑看傅华不说话,笑了,接着说道,其实你的问题只有你自己能解决,佛其实在你的心中,而不是在那些木雕泥塑之中,所以不必外求。

    傅华苦笑了一下,说,我知道自己的问题应该自己解决,可是眼下我实在是无计可施了。

    嘉图洛桑说,我再讲个故事给你听吧。有和尚问他师傅,丹霞烧佛究竟是对是错,里面包含了什么意旨?师傅笑着说,冷了就到炉边烤火,热了就去竹荫乘凉。这就是对的。其实人还是同样的人,可是因为环境的改变却产生不同的感受。要想改变这种不好的感觉,就是顺应时势去做就好了。这就像你目前的困境是一样的,你之所以感觉很差,实在是因为境况变得很差,心随境移,境由心生,你的感觉就也差了起来,并不是你这个人的本质发生了变化。想要解决这个问题也很好办,饥来吃饭,困来合眼,带着平常心去顺其自然的应对,我就不相信还有解决不掉的问题。

    傅华笑了,他感觉好了很多,确实当你无力去改变什么的时候,逆来顺受也是一种方法,虽然他明白这不过是一种精神胜利法而已,问题实际上并没有得到解决,只不过是让自己精神愉快地去面对最终的结果罢了。

    从雍和宫出来,傅华心定了许多,他不再在街头瞎晃了,回去驻京办,静静等着命运对他的判决。

    吃过了晚饭,初茜还没有消息,傅华把以前那份写好的请求处分和辞职的报告拿了出来,重新看了一遍,斟酌修改了一些不太熨帖的用词,他准备好了,明天就将它寄出去。

    晚上十点,初茜仍然毫无消息,傅华已经死心了,他简单洗漱了一下,去休息了。

    17、清晨,手机响了,傅华被惊醒,看看号码是初茜的,连忙接通了。

    初茜张口就说,傅华,我可真是服了你了,这种状况下你也睡得着?

    傅华愣了一下,笑着问道,怎么了?

    初茜说,我昨晚十二点前后打了那么多电话给你,你就是不接。

    傅华笑笑说,那可能是我睡熟了。

    初茜说,你行,好像被骗钱的不是你似的。

    傅华说,我就算睡不着也解决不了问题。怎么,你找到帮我解决问题的办法了吗?

    初茜笑了,说,我轻易不答应别人事情的,答应了就会做到。

    傅华惊喜的问道,真的吗?

    初茜笑笑,说,我骗你干什么。这个时候我想有一个人你是很想见到他的,你出来吧,我让你见见他。

    傅华问道,谁啊?

    初茜笑笑说,邵彬先生啊。

    傅华惊讶地叫了起来,你找到了邵彬?你在哪里?你怎么找到他的?

    初茜笑笑说,别问那么多问题,你到安海小区三号楼2单元1601来吧,邵彬先生正被邀请在这里做客呢。

    傅华说,那你等着我,我马上过去。

    说完傅华挂上电话,穿好衣服,连脸都没洗,就冲出了屋子,上了车就直奔安海小区。

    到了三号楼2单元1601,敲了敲门,初茜笑眯眯地打开门,说,你的车开得够快的啊。

    傅华往里看了一下,问道,邵彬这个王八蛋在哪里?

    初茜说,进来吧,他在卧室呢。

    傅华跟着初茜进了房间,打开卧室门,邵彬正坐在床上,身旁有两名男青年守着。

    傅华见到邵彬,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挥拳就要打。

    邵彬急叫道,傅主任,你饶了我吧,我也不想害你的。

    傅华迟疑了一下,初茜过来抓住了傅华的胳膊,笑着说,邵先生一直很配合的,你就别打他了。

    傅华一把将邵彬搡开了,说道,快说,究竟怎么回事?

    邵彬被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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