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的传言呢。
想起了这个传言,再去看安红,觉得这个女人确实是太诱惑,太光彩照人了,好像世间的恩宠都让她一人给享受了。就像一朵盛开的牡丹,阳光雨露都让她咕咚咕咚地饮下去,一滴滴渗进汁液里了,灌了浆的花苞半张半合,半吐半收,眉目传情之中,一颦一笑之间,甚至于皱皱鼻子,眨眨眼睛,都透露着千般娇媚,万种风情。从这个角度看,金老头是死得其所。现在的安红含金量就高了,二十七八岁的少妇,再加上有一个金子般的身份----寡妇,括号富婆,这对任何男人都是有极强杀伤力的,杀伤指数十分了得。不过王梓明认为,从安红回万川的一系列动作来看,她并不是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人,相反是胸大智大,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看的很远,并且做起来是从容不迫,有条不紊,老练得和她的年龄不太相符。从她身上,王梓明总能感觉到张晓卉的遗风,那就是缜密的头脑和极强的目的性,看准了的事情无论如何也要做。但和张晓卉沉稳老道甚至残酷的手法不同,安红性格更泼辣些,知道男人的弱点在哪里,很会利用自己的身体优势和肢体语言,在轻轻松松中就把事情搞定了,并且总能让男人围着她转,好像她就是太阳系中的太阳,把自己的成员紧紧吸附在左右。这样看来,安红也不简单啊。
安红看王梓明总暗暗盯着她看,笑着问她,我漂亮吗?王梓明说,当然漂亮。安红说,那你就多看几眼,好好养养眼啊,看美女能长寿呢。王梓明和她干了一杯,说,安红,不是我恭维你,你现在好像是越来越漂亮了,你刚回万川那会,我第一次见到你和金先生,觉得你虽然是珠光宝气,但有点老气横秋的意思,缺少一种身东西。没想到现在你完全变了,又是原来的那个安红了。安红眼光很媚,说,我本来就是我嘛,只不过以前是忍辱负重罢了。王梓明说,也不能说是忍辱负重,是什么呢?是“潜伏”吧?安红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哈哈大笑起来,说,潜伏这个词好,挺刺激的。
说笑一阵,王梓明又想起坊间的传言,说,安红,我看崔书记对你很关照啊,多次去那你那里视察工作呢。安红撇撇嘴说,他啊,不是关照我,而是看中我手中的钱和我的身子了。钱的事情好说,只要肯为我办事,但其它的别想,我也就是让他闻闻腥味。王梓明笑道,难道你是条鱼。安红说,我就是一条鱼,美人鱼。
又喝了几杯,安红抽出根烟来,说,不介意吧?王梓明说,当然不介意。安红拿出个粉色的火机来,不知怎么手腕一抖,火机在她手里打了个转,一甩就点着了火,然后又清脆地合上,动作很花哨。王梓明很欣赏她抽烟的神态,感觉那涂着指甲盖的手指翘的非常好看,尤其是弹烟灰的动作,简直就是艺术行为。有着这么一双好手的女人,不抽烟简直就对不起造物主了。
安红深深抽了一口,偏过头,嘬起两片红唇,让烟从那迷人的通道里徐徐地喷出来。然后把一双沉甸甸的胸搁在桌子上,上半身朝他倾着,说,梓明,今晚请你来,是想和你谈谈我们第二次合作的事。
第二次合作?王梓明本来松松垮垮的坐着,这下一下子坐直了,说,又要合作啊?安红弹弹烟灰说,有什么吃惊的?我们第一次合作不就挺愉快的吗?我说过了,我们今后的合作会很多的,这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王梓明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张卡,说,安红,给你帮忙可以,再别提什么合作了,上次你那张卡,我一定要还你的,我怎哪拿你的钱?再说了,我也不需要钱。
安红呵呵一笑说,哥哥,何必说违心话呢?我知道你需要钱,是人都需要钱,神仙还得拿钱打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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