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时间之内如果不臣服于我,自己看着办。
王梓明痴痴地呆了一阵,慢慢清醒过来。他知道现在必须稳住,不能乱了分寸。孟佳荫唯一依靠的,也就是他王梓明了,如果他先乱了阵脚,那么孟佳荫很容易就崩溃了。王梓明起身给自己泡了杯铁观音,小口小口地喝着,冷静地思考着,一项项分析着目前的局势。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不可能再对小田溪这个杂种心存什么幻想了,那只会欺骗和麻痹自己,从而丧失反击的机会。他坚信,以小田溪超级卑鄙无耻的嘴脸,如果达不到目的,毫无疑问会在网上公布孟佳荫的隐居之地。后果是严重的,对与孟佳荫来说,绝对是致命的。王梓明的耳边似乎又回响起了那首如泣如诉的《泪的告白》,孟佳荫那双孤单无助的眼神浮现在眼前,好像在对他说,梓明,救我……
救我!救我!救我!孟佳荫泣血的呼唤在王梓明心头声声响起,声音越来越大,振聋发聩。小田溪丑恶的嘴脸和孟佳荫清秀的面庞在他眼前交替闪现,越来越快。王梓明的心跳像一台失控的机器不断加速,轰轰直响,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越沉重。他紧紧地咬着牙关,怒目盯着“高射炮”这个名字,一双拳头攥得生疼生疼。在孟佳荫救我的叫声中,如一根拉断了弦的硬弓,王梓明精神的压力终于到了极限,突然间爆发了。他忽地站起身来,双拳砰地一声砸在电脑键盘上,咬牙切齿地大吼一声:小田溪,我操你妈的蛋,不整死你这个杂种我就不是人生的!
冲动归冲动。王梓明提着拳头站在房间里,如拉犁的老牛般气喘了一阵后,再一次冷静下来。干掉小田溪是必须的,但当务之急是先要稳定住孟佳荫的情绪,防止她不堪压力自我了断。王梓明想起那晚她唱的那首《泪的告白》,总觉得歌词里包含着要和他诀别的味道。难道她早已经下定了了断的决心?王梓明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抓着,跳着疼。和孟佳荫在一起的一幕幕电影似的浮现在脑海里。她飘逸的气质,会意的眼神,尤其是两人那种心有灵犀的感觉……不行,我不能看着她就这样含恨离开这个世界,我要保护她!如果孟佳荫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再和小田溪斗下去,就失去了实际意义,等于是屈服了,屈膝投降了。屈服于一个人渣,对于王梓明来说,无疑是一种最大的耻辱,他决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要不要把网上的帖子告诉孟佳荫?王梓明觉得,有必要让她掌握小田溪的动态,做好防范。他抓起钥匙,急匆匆开车去枫林晚。快走到的时候,又改变了主意。孟佳荫现在已经是惊弓之鸟了,能不能承受住这样巨大的心理压力,还是一个未知数。网上的那些照片对于她来说,无疑就是现实中的噩梦,会将她心底的旧伤疤一股脑都揭起来,鲜血淋漓,惨不忍睹。万一她精神崩溃,万一她想一了百了,一切都悔之晚矣。王梓明把车停在通往枫林晚路口的公路边上,下车远远望着孟佳荫小楼的灯光,思绪万千,举棋不定。
仰望星空,群星灿烂。因为今年是发了大水的,虽然已经是秋天,水位还很高,公路下边就是波光粼粼的水面。如兽脊般的山峦把黑乎乎的影子投射到水中,显得神秘而肃穆。夜风习习,这样的夜晚,是很让人感到惬意的,但王梓明此刻的心头却堵满了荒草,一片萋萋之情。
还是不告诉她为好。他这样想着。现在的这场战争,已经演变成了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了,是必须分出个你死我活的决斗,没必要让孟佳荫过早地做牺牲品。只是这个消息能不能瞒住她呢?王梓明实在没有把握。不过他注意到,孟佳荫好像不怎么上网的,在她家里没发现有电脑。她唯一的爱好就是弹琴。但愿能瞒住她,让她能做到耳根清净吧,能拖一天是一天。王梓明在夜风中祈祷着,驾车慢慢往回走。
战斗已经打响了,风声鹤唳。王梓明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但却找不到对手的藏身之地。现在的关键,是找出隐藏在暗处的小田溪。如果他一直躲着,王梓明纵有千般能耐,也阻止不了事态的发展。小田溪这会显然比王梓明从容很多,他会躲在某个清静的地方,一边继续骗女孩子,一边在网上发帖,每天几张照片,以此给孟佳荫施压,逼她乖乖就范,直到最后把她的藏身之地曝光出来,公布于众而后快。王梓明很清楚,小田溪之所以要挟孟佳荫,得到她的人,攫取她的财产才是最终目的。那么他会不会已经向孟佳荫下了最后通牒了呢?王梓明把车停在路边,拨通了孟佳荫的电话。孟佳荫很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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