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死要活啊,叫那么大声。王梓明不置可否,低着头说你们忙吧,再见啊。都说着拜拜,莺声燕语。临出门,刚才那女人大声说,你要找的不会是你未婚妻吧?你这绿帽子要摞到天上了,悲催啊你。
王梓明在小姐们的哄堂大笑声中灰头土脸地从鸡店里出来,感觉自己很失败。白白花费了三百大洋,连小惠的一点消息都没得到。不过刚才那女人叫的确实有水平,**之中还带着拐弯,很夸张。不过像王梓明这样懂行的人还是能听出来不同的。那女人的叫声虽然响亮,听起来很浪,但她的声音是发自喉咙的,气息运用的少,完全是在喊;像张晓卉叶欢欢等实打实地到了那时候,叫声是发自肺腑的,听起来很原始很野性,有时候甚至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顺着街道往东走着,路边依然是春光无限,但王梓明再也没有勇气推开那些亮着红灯的玻璃门了。刚才那小姐说的很有道理,即使小惠在这条街上的某个店里,她也不会用自己的真名,肯定是有艺名的。甚至碰巧问到了她本人她也不会承认。自己又从没有见过她,对面不相识啊。这样一想,王梓明真的泄气起来。心想算了,还是回去问问谭嫂,问清楚小惠的体貌特征再来碰碰运气吧。
刚想转身离开,发现街边一个书报亭,里面坐着个胖老太太。报亭窗口放着的那部橘黄色的公用电话引起了王梓明的兴趣。小惠曾经用这条街上的某个电话给谭嫂联系过的,会不会用的就是这部呢?还有那个老太太,也和他在电话里听到的声音相吻合。王梓明的心又怦怦地跳起来,感觉自己离小惠很近了。为了确认,他掏出手机拨打了那个号码,那个胖老太马上伸手去拿话筒了,王梓明赶紧挂掉。
装作走路的样子靠近报亭,要了一本《小说月报》翻看着,心里盘算着要不要问问这个老太,哪个店里的小姐比较经常在她这里打电话。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是在那里看书,实际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老太太看他翻来翻去,不乐意了,说不买的话别很看!手上那么多汗,真是的。王梓明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招人嫌,脸上一阵发烧,赶紧掏出钱把书买下来。心里毕竟有事,不想就这样离开,再看书吧又怕老太太烦,干脆就站在那里看自己刚买下的书。
王梓明的意思是,尽量多磨蹭会,说不定小惠就又来打电话了。可等了将近半个钟头,一个来打电话也没有。期间从两家鸡店里走出两个小姐来到报亭,递进去几张百元大钞后,买了一份报纸回店里了,这令王梓明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老太的报纸怎卖那么贵?
终于忍不住,再买了一瓶绿茶以示讨好后,王梓明和颜悦色地问老太说,大妈,麻烦问您个事情。本月的某号晚上8点多,有个女的在这里打过电话,您老有印象吗?老太很警惕地打量着他,反问道,你是干嘛的?王梓明说哦,我找个人。老太说,在我这里打电话的人多了,我哪能记得住?你以为我脑子是电脑啊。
王梓明遭到一顿抢白,自觉很无趣,离开报亭,郁闷地往回走。没走几步,感觉有些不对劲,抬头一看,就见前面街口被好多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堵上了,荷枪实弹的警察们正气势汹汹地扑过来。又听得后面也人喧马嘶的,急回头一看,东面的街口也被警察堵上了。警察有好几十号吧,还有几个扛着摄影机的记者。靠,遇到大扫黄了!幸亏刚才完事的早,要是真的和那大咪咪女人发生一场肉搏战,肯定得被抓个正着。王梓明惊出了一身冷汗。
与此同时,所有鸡店的玻璃门都打开了,小姐们惊慌失措地从店里跑出来,但没跑多远就被警察们老鹰抓小鸡似的按住了,整条花街上一霎时鸡飞狗跳墙,满是小姐们的叫声和警察的大吼声。有嫖客光着膀子窜出来,也被警察抓了,接待王梓明的那个大咪咪小姐可能正在接客,一丝不挂地从店里跑出来,嫌咪咪碍事,双臂抱着胸顺着墙根狂奔,结果一头撞进了警察怀里。
王梓明目睹这混乱的场面,正在惶恐不安,听得身后急促的高跟鞋响,还没回头,胳膊就被人给挽住了,听到有个女人娇滴滴地说老公,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呀。王梓明惊诧地扭头,看到一个女孩紧张的脸,涂了不少粉,很白,眉毛很重,多少还有点姿色。正要发问,那女孩向他丢了个眼色,低声说大哥救我,说着把头枕在了他胳膊上,右手紧紧揽着他的腰,很亲密的样子。又有几只鸡从身边扑噜噜的飞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