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小巧的肚脐。姚元元头向后仰着,身子前后耸动着,滴着水珠的长发如一帘黑色的瀑布,在腰间荡来荡去。正当她欲死不能的当儿,王梓明的唇又开始往下游走。姚元元的私密部位从未被男人碰过,哪能经受得了这样超强的刺激?紧紧抱了他的脑袋,身子神经质地抽搐起来,嘴里控制不住哦呀哦呀地叫了起来。好在哗哗的水声,掩盖了浴室里这一场风花雪月。
有种人生来就是不长眼色的。正在紧要关头,小于又来敲浴室的门,说姚科长,你怎么洗那么长时间,快点,我也等着洗呢!要不我也进去吧?我给你搓背。
一句话又让王梓明和姚元元同时清醒过来,才知道此刻不是缠绵的时候。姚元元赶紧伸手推着门,说小于,你别进来,我马上好!王梓明最后猛吸了一下,站起来说,你这个同事真够呛,简直是催命鬼啊。姚元元看他嘴角上还粘着一根卷曲油亮的毛,捂着嘴吃吃地笑,趴在他耳朵上说梓明哥,你长胡子了啊。王梓明不明白怎么回事,摸摸下巴说不会吧,我今天早上刮胡子了啊。姚元元抱了他的脸,用嘴巴把那根毛叼了,让他看。王梓明这才知道怎么回事,不好意思地笑。看姚元元红嘟嘟的嘴唇嘬着一根黑毛,性感中透着狂野,好像是一副印象派的特写,贪婪地欣赏一番,猛地用自己的双唇包了她柔软的唇,把她的舌尖连同那根毛吸到了自己嘴里。品咂了一阵,又送到她嘴里,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等会张开嘴巴,毛不见了,也不知道被谁吃了。
王梓明眼见得好事多磨,说元元,今晚看来只能到这里了,你快帮我想办法逃走啊。姚元元双臂还吊在他脖子上,撅着嘴巴说这个小于,简直是故意和我们作对的。王梓明说你想办法把她支出去一会,我好趁机脱身。姚元元想了想,说有了。把王梓明藏到自己背后,把门打开一点,声音很甜地说小于,我晚上怕冷,你去把你的那床被子也抱来。小于说房间有空调的呀。姚元元说让你去你就去,我要盖两床被子的。小于答应着,出了门。姚元元估摸着她进了隔壁房间,赶紧把王梓明推了出去。王梓明回头看见她光着百花花的身子在朝自己挥手,虽万分的不舍,也不敢留恋,快步下楼。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小于抱着一床被子从隔壁房间里出来。
坐到车里,心还怦怦跳着,回味着刚才的甜蜜,心里还痒的不行。这时候叮咚一声,姚元元的短信来了,两个字:洪灾。王梓明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也发了两个字:爆炸。一会姚元元的短信又回过来,却是四个字:路上小心。
王梓明带着姚元元的味道,恋恋不舍地开车上了回槐河的路。路上想着她那完美的身体,止不住连连惊叹。又想到连续两天晚上都没有机会和她发生实质性的进展,难道这是天意?这样想想,头脑渐渐冷静下来。自己如果就这样轻易占有了她,会不会太卑鄙,太自私?为什么自己在女人面前,总是要失去理智呢?难道男人真的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王梓明这样想着,有点鄙视自己了。
假种子事件经过一段时间的发酵,终于爆发了。爆发的直接原因,不在槐河,而是在相邻的莲花乡。有个中粮大户租种的上百亩地几乎绝收,求告无门,在乡种子站上吊自杀了。这下事情闹大,谁也捂不住了。县种子站的女站长被抓,交待自己推销的所谓“良种”,竟然是某个粮库处理的过期麦子,她私自找人又做了包装,是把标准准的以次充好。县里成立了调查组,奔赴各乡查看灾情,并对当事人展开调查。
乡里乱成了一锅粥。几乎每天都有人到乡里来讨说法。调查组来槐河前一天,尹红妹去县里召开了一个小范围的会议。会议是由县纪委书记主持的,主要内容和假种子事件有关。下午尹红妹回到乡里后,先把王梓明叫到自己办公室。王梓明看她神色凝重,预感到是出了什么大事,也严肃起来,在他面前坐了,等着她开口。尹红妹站起来,走过去把门关上,又回来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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