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一辈子庸庸碌碌,到老的时候才追悔莫及。梓明,你来的时候应该也注意到了,这个星级酒店的外面,停的都是什么车?保时捷卡宴,英菲尼迪,奔驰轿跑,甚至劳斯莱斯。下午在电话中我说出和平国际的时候,你明显有些迟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你会感觉开个面包车来这里不好意思?当别人来这里开的是各式各样的豪车,而你开的是一辆冒黑烟的面包车,你觉得这很正常吗?你想都不敢想的那些高档会所里,那些财大气粗的人们坐拥着美女喝着洋酒,而你却在饺子馆里吃着饺子喝着廉价的烧酒,你认为这很正常吗?你住着两室一厅的房子就已经很满足了,但200多万元一套的别墅还没开盘就被哄抢一空,你认为这很正常吗?
王梓明沉默了。张晓卉犀利的一番话,像一把刀子,无情地扎进了他的内心,扎疼了他骨子里的那种自以为优越的虚伪。他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看着那些高高在上,财大气粗,颐指气使无比优越的人们,他也眼红,他也不平,但他也只是在心里发发牢骚罢了,认为人的命,天注定,还是随波逐流,顺其自然吧,从来没有想着如何去改变自己处境,改变自己的生活。
张晓卉不等王梓明喘息,接着说,梓明,我知道你不是一个甘于一辈子平庸的人,你有抱负,有理想,你不甘于人后。我相信我的眼睛,我不会看错人的。只是现在,你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改变自己的生活。你现在的工资我估计不会比2000多多少吧,知道吗,你辛苦一个月所得到的,不够别人吃一顿饭,喝一瓶酒。也许你觉得我说到钱,显得有点庸俗,认为钱不是生活的关键,但我必须说,钱就是生活的关键。现在是个笑贫不笑娼的社会,钱对人的压迫越来越重。当然,你现在可能还感觉不到钱对自己的压迫,那是因为你工资还不够高,赚的钱太少。等有一天,你手里的钱多起来的时候,你才会真正感觉到钱对你的压力。
王梓明不解地说钱多了,应该压力减小才对啊,怎么会压力更大呢?
张晓卉说恰恰相反。现在说了你也不理解,这个道理以后你自然会明白。
王梓明盯着张晓卉的眼睛,想从那里看出点什么,但什么都没看出来。他只好把目光又落到了她露出的一抹雪白的胸上。那里高高隆起着两座玉峰和一丘沟壑,是自己无数次把玩过的自留地。王梓明把注意力从张晓卉散发着诱惑的肉体上收回来,细细品味她刚才的话,隐隐感觉到,张晓卉的这番话绝对不是随便说出来的,也绝对不是仅仅为了给他讲明一个什么道理。因为在这之前,每次见面,他们谈论的最多的,除了上床,还是上床,除了彼此的身体,还是彼此的身体。那是种马与母马之间的交流,是身体上的对话。但今天,张晓卉突然郑重其事地向他讲起了这么严肃的话题,这显然于以前的话题相去甚远。这其中包涵着什么信息,有着什么样的目的,王梓明一时还弄不清楚。
其实王梓明在张晓卉这个女人面前,感觉自己就像一张白纸,就像一个小学生面对着自己的老师。直到今天,他也没有完全了解这个谜一般的女人,有关张晓卉的身世,她的生活,她的事业,王梓明一无所知,张晓卉从来也没有说起过。在他们的交往中,张晓卉似乎也在刻意回避着这个话题,好像她和王梓明的交往,目的很简单很单纯很一目了然,那就只是为了求得生理的上的满足。王梓明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直到今晚,张晓卉忽然说起了**以外的话题,才使王梓明感觉多少有点反常,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这个漂亮女人了。
张晓卉看着陷入沉思的王梓明,不给他思考的时间,紧接着说,梓明,说实话,今晚我不是单单请你来吃饭和**的。我想你作为男人,绝对不能一味沉浸在这些欲望里,你还应该有更高的追求。我还想在你的别墅里疯狂地做一次呢,你能给我吗?凭你一个月2000元的工资,你不吃不喝,得干一百年才能买套别墅,我们能等得到吗?
王梓明彻底无语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脸颊早已经开始发烫了。在张晓卉面前,他还从来没感受到这么大的压力,这种压力使他一下子联想到了自己不幸的家庭,自己那种种龌龊,头脑了立刻就变得乱糟糟的了。
张晓卉观察着沉默的王梓明,感到时机成熟了。她从包里掏出一份聘用合同,轻轻地放到了王梓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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