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泡热尿如出膛的子弹,没射到坐便里,却直直射在了墙上,高压水枪似的,滋滋有声,水花四溅。张晓卉呼地从浴缸里坐起来,大呼小叫地说我的乖乖呀,都溅到我脸上了呀,你这不是撒尿,你这是凿墙呢!王梓明说凿墙?我还要凿你的人呢!甩了几甩就跳到了浴缸里,压到了张晓卉身上。那浴缸里的水呼地一声溢了出来,涨潮了似的。张晓卉说你这匹野马,哎吆你轻点咬,你是要把它咬掉吗。王梓明呜呜啦啦地说,我就是要把它咬掉,放在嘴里当槟榔嚼呢,说着话手又向那一丛水草探过去。张晓卉少气无力地抓住他的手说,别闹了,保存点气力,你一会还要去查我的工地呢。
一句话又让王梓明刚刚燃起的火焰熄灭了,身子软塌塌地停住了动作。张晓卉却伸出水蛇一样的手臂,在水里握住了他,声音很水地说:我的乖,停工通知已经下了,今天还有什么行动吗?王梓明在她脸上啄了一口,说:强制停工!
张晓卉很灿烂地笑了,说:悉听尊便。不过你要做好思想准备,等待你的可不是鲜花和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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