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这是我俩的天地。看,你在上面我在下面,我们两个挨的多紧!说这话时眼神迷离。王梓明望着眼前这个迷人的尤 物,身体忽地就又有了反应,抱起张晓卉扔到了床上。张晓卉说刚做完你又来,不要命了?话没说完自己先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其实王梓明知道,张晓卉之所以送他这四个字,是有寓意的。这就是她那让王梓明一想起来就心旌摇荡的有关“种马和母马”论断。他不得不佩服张晓卉这句绝妙的话,就像在自己身体上安装了一个电门,只要想起来,欲望之门就豁然洞开了,思想也像长了翅膀,急吼吼地飞到张晓卉这匹母马身上去了。同时身体也就很配合地有了反应,脸也不自觉地发起烧来。在和这个神秘女人的交往中,王梓明每一次的感受都是不同的。张晓卉的身体就像一个芳草凄凄,异香扑鼻的沼泽,令王梓明越陷越深,不能自拔。不过他从来就没想到过要拔。这个外表看上去端庄、高雅的女人,到了床上,就成了欲望女神的化身,让王梓明虔诚地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