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脚的王梓明穿过书房,来到阳台上。他家的阳台是内封闭的,卧室的窗户就开在这里。他用从反特电影上学到的本领,背部贴着墙壁,无声无息地滑到了窗户下。
卧室的窗帘紧拉着,帘布被微弱的灯光染成了橘黄色,一片朦胧。这柔和的光线肯定是床头那盏落地灯发出的。那盏落地灯是小梅逛了无数个灯具店才选中的,造型是一个*的少女怀抱一个橘黄色的陶罐。这盏灯也是小梅召唤王梓明的信号灯。每当小梅把光溜溜、香喷喷的自己摆在床上,扭亮这盏暧昧的灯盏时,王梓明就知道接下来自己该做什么了。
不甘心的王梓明盯着厚厚的窗帘,恨不得双眼变成激光,把窗帘烧出两个洞来。不过他还是发现了破绽:窗帘从正面看是拉的很严实,但从侧面看过去,中间还留着一个极小的缝隙。王梓明悄悄地把眼睛贴了上去。
许多年后,当王梓明再回想起那晚的一幕,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都后悔的要死。如果培训班不取消旅游计划,如果他不提前回来,如果他回来前先给小梅打个电话,如果不那么好奇地去窗户上偷窥……如果没有这些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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