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拿过水,喝了一口,“你东西收拾好了?”
林屿舟嗯了一声,微微抬了抬下巴。
顺着男人的视线,沈知意看到了旁边半开的箱子里,只有几件衣服和洗漱用品,反观自己,俨然两个极端。
她蹙眉,“你就带这些?”
......
容琅拿出一根干的木棒,用抢来的刀子割了个洞,另一根木棒在里面不停转着,不一会儿便有烟冒出。
弄完也就两分钟左右,突然感到后面有个温热的东西贴上来,有些无奈。
“那几日后的朝凤会,在下希望姑娘能一同前往。”男子继续笑道。
容琅穿着西装,理了理脖子前的领带,身姿修长,举手投足尽是优雅,手上只有一块很简约的镂空表,朗朗清举,公子如玉,直接把造型师给看呆了去。
泽城的官员早早就等候在泽城的城门口,他们大多是面黄肌瘦,想来为了这次旱灾,也是有几天几夜没有休息好了吧。
不过显然她并不着急,这样占据着头条虽然有些损她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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