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十三副铠甲,在那千钧一发之刻,努尔哈赤大喝一声“且慢,我军围困古勒寨本无提条件之理,但家仇不可不报,你要还是个英雄就与我单斗。如何?”
尼堪外兰怎是等闲之辈,但忌讳着努尔哈赤的勇猛还是犹豫着。
努尔哈赤善于攻心,见他犹疑,接着挑衅道“莫非你号称女真勇士征战数十载,今日竟不敢与我这黄毛小子单斗?”
尼堪外兰何其自负,努尔哈赤的话正刺中他的软肋。“少用激将法,单斗便单斗莫非我怕你不成。”
转眼间已策马向努尔哈赤奔来……眼见着马匹接近,兵刃相接,刹那间风雨变色,几番刀剑拼夺后,努尔哈赤挥刀直取面门,那老贼想躲,咱们都督反手一挑,老贼落下马来,还没来得及起身,只见刀光闪过……]
正精彩处,只听啪一声惊堂木响,说书人老练的打开折扇“欲知后事如何,且听我下回分解。”
我从哪个战场上回神过来。不论什么时代说书的都是这么会吊胃口,本来错过古勒寨一战的我,还想好好补补见识呢!
在一片抱怨声中,说书人离台而去,孟古无奈的叹叹气看来是意犹未尽。舒尔哈奇和凝香则双双愣住不知在想什么,更加奇怪的是凝香双拳紧握,面露凶光。我不动声色的看着并未作声。
僵持许久后,舒尔哈奇才愣愣道“奇了,这个说书人竟对古勒寨一战了如指掌,连对话也一字不差。”
如果真是这样,这事就更加不简单。“这丰功楼的老板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有能耐摸透建州都督的行迹。”我看着舒尔哈奇想知道他有没有头绪。
他摇摇头思索半晌方道:“不寻常的人,就要用不寻常的方法追查。看来这丰功楼不仅茶好喝,连背景也很精彩啊。”舒尔哈奇颇有兴趣泯茶。
建州果然风起云涌,才到一天就遇到如此离奇的事。看来我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只盼着孟古的婚礼早点结束,我可以早些回叶赫。那的日子要舒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