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多逍遥自在。”
想到历史上舒尔哈奇有四个福晋我不由噗哧笑出声来“你笑什么啊。”他疑惑的问我。“没什么,只是突然想着好笑的事。”
和他闲话半晌后,见时机成熟,我就把东哥不嫁人的事告诉了他。
他听后震惊不已“什么,大哥居然是……这太不可思议了。”
“谁说不是呢,我当时也吓了一跳。好好一段良缘就这样散了多可惜啊。”此刻我和舒尔哈奇正在为自己的爱人不能与别人相守而感叹着。事后想起来,自己都觉得好笑。
他担忧着 “可大哥那怎么办?叶赫和建州结盟已是弓上之箭不得不发了。”
“这点我也知道,我和金台吉计划着,把叶赫的另一位格格嫁过去。到时候还希望希望你帮着劝劝努尔哈赤,免动干戈最好。”
他想了想“其中利害我明白,这个忙我帮了。”说完他突然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你看我这帮了你这么多忙,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你的恩情,塔雅没齿难忘,他日有用得着的地方,定将赴汤蹈火,再所不辞。”我学着古装戏里的台词有模有样的说。
他淡淡的笑了笑“你放心,既不要你赴汤也不要你蹈火,只要你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就得了。”
虽然有些奇怪舒尔哈奇为何突然向我讨人情,但我还是答应了。我始终相信他不会害我。
和舒尔哈奇聊完后,我想起会客厅脸色铁青的金台吉,匆匆跑回去。好在他还没有负气离开。
“叙完旧了。”他高深莫测的看了我一眼,醋意大发。
“嗯,叙完了。”我故意想要逗逗他。
“和舒尔哈奇关系挺好?”他再度挑衅。
“嗯,挺好的。”我亦平静回答。
他生气着把头瞥开。我笑起来。
“你笑什么啊?”他气鼓鼓的说。
“我笑原来我们的贝勒爷是个醋坛子,一碰就破。”
“我吃醋还不是因为紧张你呀。”他舒缓了语气,搂着我,在我耳畔轻轻的说。
“我知道你紧张我。不过我和舒尔哈奇真的没什么,他是我很敬爱的兄长。”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急急的解释,身怕他有所误会。
“塔雅,你是在向我解释吗?”金台吉好像有些开心。“我就知道你是紧张我的。”他说着搂我更紧。
他亲昵的用嘴蹭了蹭我的额头。“答应我以后不要随便去牵别的男人的手,不要和其他男人过于亲密。”
多么霸道的条件啊,多么大男子主义的贝勒男友啊。尽管如此我还是轻轻点头答应了。
无论是什么无理的要求,只要被冠于以爱之名,就应该获得谅解。就像我享受着金台吉霸道的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