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饶人。“你恶不恶心啊。”
他倔强的坚持着不恶心。“哪里恶心了。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饿不饿呢?”
我享受着我们恋爱中的小甜蜜。尽管说得都是不打紧的话。“我不饿,在东哥哪吃过了。倒是你吃晚饭没有?”
“我吃过了。”我看着桌上没有动过的饭菜,有些温怒。“这就叫吃过?我说过的,我最恨。”
“最恨别人骗你嘛。”他将我的话接过去。我无奈的笑了笑。
他为了‘讨好我’叫来凝香将饭菜热一下,不一会便热好。看着金台吉吃饭的样子觉得很满足,想想举案齐眉也不过如此吧。
“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我假装不经意提起。
“没有啊,发生什么事了吗?”他紧张起来。
我强掩着不自然“没事,对了你答应了东哥让她终身不嫁?”
“我还以为你能说服她呢。”他微微叹叹气。“毕竟我不是大哥,做不出勉强她的事来。”
“这弄不好会让叶赫腹背受敌。”我想到东哥悔婚的结局,惊呼出来。
听我这么说,他略露担忧之色。“这我也知道,只是男儿的职责无非就是保护家眷。东哥威胁若我逼她嫁人,得到的只有她的尸体。若我连家眷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治理叶赫呢!”
好一句男儿的职责就是保护家眷。见我不语,他继续道:“你会不会觉得我没有出息。你一定比较喜欢心系天下的大英雄吧。”
我摇摇头“我喜欢的从来都不是胸怀天下的大英雄,我比较自私,只要我的男人心中只装我一个人。”
“好,我答应你,就装你一个。”他宠溺着轻敲我的额头,我像小鸟一样倚在他怀中。
“今天我就在你这歇下了。”他突然说出让我脸红的话,我一时不知怎么回应。
“怎么?不愿意吗?”他说着准备走,我急急抓住他。“愿意,愿意。”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他故意使坏,佯装听不见。“我说我愿意行了吧。”我又急又羞放大了声音。
他满足的笑着,把我抱到床上。解开我的纽扣,坏笑着,脱下我的衣服,最后我们只剩下亵衣。
他把我揽到他结实的怀抱中淡淡的说“睡吧。”
我奇怪的看着他,不解他为何就这样放过我。他看穿了我的心思,淡淡一笑。“我说过大婚之前我不会碰你。”带着浓烈的感动,我在他温暖的怀抱中睡下。
我确信我已完全被金台吉俘获,现在我的眼里心里看到的都只有他。只是寒霜将至,冰雪中的一点梅会让我偶然想起喜梅的努尔哈赤。
当你想要极力忘记一件事时,它反而会变得更加深刻。我知道这样对金台吉很不公平,但要我忘记他,我真的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