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了蜡烛,微弱的烛光印着金台吉深邃的眸子,眼露寒光,看得我全身冰凉。
“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等你吃饭,菜都凉了。”他说着眼光死死的盯着我,不知是不是我的眼神露出了破绽。
顶着压力,我小心应对“没去哪,就是赏花呗,我能去哪啊。”
“哦,是吗?”不知道这样的回答算不算相信我。“快过来吃饭吧,别老站着啊。”听他这样说,我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他埋头吃饭的样子,我感慨万千,不知从何时开始我竟要如此战战兢兢。“快吃啊。”他催促着,夹菜在我碗中。虽然关心还在,但已没有了往日的温柔。我含着泪水,大口大口的吃饭,却全部卡在喉管难以下咽。
那晚我们很沉默,各自顾着自己的心事,没有了浓情蜜意。过去我们相爱,却不能相守。闪躲着谋划着也不过是为了坐下吃一顿便饭。现在我们天天见面,每日都可以坐下吃饭,再没人可以阻止我们一起。我却反倒渴望躲着他,平静度日。
“等我把妹妹和侄女都嫁了,咱俩就大婚好吗?”他放下碗筷,口吻威严的不像在讨论婚事。
“妹妹和侄女?”落寞的我,忘记了历史的安排。可笑的问着。
“我准备把孟古嫁给努尔哈赤,先稳住他。再把东哥嫁给布占泰。乌拉资产富足可以助我组建骑兵。”说到骑兵他神采飞扬。
“你就这样将孟古送到建州,不怕努尔哈赤迁怒于她?”
他听后很是不屑。“他敢,论联姻之盟。孟古是叶赫的格格,身份无可非议,论地位,孟古是我亲妹,料努尔哈赤也不敢轻看她。”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认看着他自信的神态,我害怕他这股狂气,这会害了他。
“塔雅,你现在还是认为努尔哈赤比我强大吗?”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急急的补充:“总有一天我要向你证明,我才是女真最强大的巴图鲁,唯一配得上你的人。我要踏平建州,风风光光的将孟古接回来。”见我依旧愣在那,金台吉失去了说下去的兴趣,有些无奈的说:“总之,你就等着我一统女真吧。”说罢他留下一个狂妄的背影。
原来过去一直温文儒雅的金台吉,一直是一个狂荡不羁的人,看似对我千依百顺的他,其实一直介意着我对努尔哈赤的欣赏,也许我才是叶赫建州大战的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