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中不快,却也不想辜负金台吉一片好意。%&*";我接着抹了药膏,果然富有神效。要是带到现代去定是除疤去皱的良品。没过几日我脸上的疤就褪去,毫无一点痕迹。欣喜的同时还是带着些许的忧伤,若所遇非良人纵使有倾城之容又如何?不过是徒添伤感罢了。
风低月明,幽院南风斜,一盏淡酒饮春色,道是无人寻酒意。难怪古人会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这杜康泉果真是好东西,刚饮几杯就舒怀了不少。虽是月下独酌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大有李白【我歌月徘徊,我舞影凌乱】的情趣。一口清酒下肚,我突然想起哪个神秘的预言治好我脸伤的人是我命中注定的人。也许我陈露穿越早清的结局就是魂断叶赫吧。想到这我没有恐惧只是淡然,毕竟比起对我谎言连篇的努尔哈赤,真心待我的金台吉更适合我。
“今个儿兴致这么好,一个人赏月饮酒。”努尔哈赤不知何时来到石桌前饮起酒来。
“多谢你的药,我脸上的疤好了。我敬你一杯。”明知药不是他赠的,我却故意这么说,像是讽刺他更像讽刺自己。
他听我这么说,手中的酒杯悬在空中好一会“若是为这个敬我,这酒我不能喝。i^其实。”
“其实这药是金台吉送的。”我接过他的话皆因我不想听他亲口承认骗我。时至今日我仍为他种种欺骗找着借口。
“你都知道?”他颇为惊讶,我全然不理他奇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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