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女真第一美人呢!”小女孩纯真的说着无关我的事,女真第一美人吗?连她都才只是叶赫第一美人呢!我抬头望着这一片天,莫名想起金台吉来。在我心中你永远美丽。是啊,世间女子不求天下第一美,只求在良人心中第一。不知凝香这小丫头要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个道理。
“姑娘,都督请您到赏景亭一聚。”一个传话的小斯打断了我对金台吉的思念。努尔哈赤找我究竟何事呢?事到如今他还有何不满?在建州都督府的凉亭中我看到了努尔哈赤,今晚的他格外憔悴,兴许是难过东哥要嫁给苏尔哈齐吧。皎洁的月光,印着他坚毅的侧脸,依旧是眉头深锁不见舒展。衬着脸下的胡渣,仿佛就连眼角都挂有泪花。我走入凉亭。“不知都督找塔雅有何吩咐。”他瞥了我一眼,接着饮下一口酒。“一定要这么生分吗?”我抬头对上他看着我的目光,突然一种奇妙的感觉蔓延开来。“借酒消愁愁更愁,你还是少喝些,有何不快还是说出来较好。”他向前揽住我的腰,我瞬间如触电一般难以挪动,他离我很近我四周都蔓延着他醉人的酒气。“你不懂,你不懂。”他的眼神变得迷乱。“我爱她真的好爱她。”说着他放开了揽着我的手。失落的座回栏杆上继续饮酒。
爱她吗?原来一直以来是我一厢情愿,他心中只有一个,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人。虽是早就明白的道理,可当我亲耳听到时还是会忍不住难过。我尽量用平和的声音说“都督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说完我如释重负,心想这下可以暂时避开伤心事了,谁料就在我退下的一瞬,他拉住了我的手。“陪我一下好吗?”架不住他恳求的语气,我座下来,陪他饮起酒来,心想就让我再沉沦一次吧。
想当初我们在辽阔的平原饮酒,微风荒草动,处处马匹奔走,我与他一壶一杯对饮,畅谈天下事事。现如今夜光卸下春红,相顾对座无话说。心中满是烦闷,何来畅饮舒怀之说?想起这般落差,我不由难过,仰头深饮一口,酒精冲鼻熏的我泪眼朦胧,分不清是为景而落,还是为情而哭。
不知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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