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把所有话说完.”
“嗯.你说.”
“我爱你.所以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我都会是一个人.”
“一句话吗.”
“对.”
“对不起.”
“再见.好好养身体.到时通知我你们的婚礼.”
未央的话哽在喉咙里.发不出一个音节.而上官尧却已经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了房门前.模糊的视线中她隐约看到他的手移到脸上蹭了一下.
她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一个男人的眼泪.
对不起.哽在喉咙里的那句还是对不起.一句无用的对不起.她清楚是难以得到原谅的.
上官尧将病房的门关好.径直走到齐昊天的身旁.放低了声音却极富磁性地说.“我已经放弃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给她幸福.一辈子.”
自古都说英雄相惜.齐昊天自然也明白他的感受和境地.上次在缅甸的那段日子.经过那段时间的相处.他对上官尧更是刮目相看.同时也在过程中寻找到了这么多年一直苦思冥想的答案.
他的手段比自己更甚.什么地方该狠绝.什么时候该柔.这些都掌握得恰到好处.沒有一丝偏差.这样过硬的手腕.想不沾黑稳坐第一.发生在他身上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要來参加婚礼.”齐昊天露出了这几天以來的第一个笑容.心里一片真诚.
“一定.”
“要走了吗.”
“对.再见.”
“再见.”
上官尧笑得意味深长.似乎这个季节很流行说再见.收到他询问的视线.雷煜轻点了点头又冲齐昊天道.“等婚礼以后吧.把齐铭接我那去.再学个几年.”
齐昊天打了个响指.二话沒说地答应.
三个背影渐行渐远.到最后消失.留在原地的夏泽野和齐昊天彼此各有所思地凝神思忖了好久.才回过神來.经过一番商量后.齐昊天亲自去安排接下來取芯片的手术.夏泽野则暂时照顾未央.
时间在希望的忙碌中飞过.